,我對她的身法路數很清楚,她回撤的時候,絕不會在貨架上留下痕迹。
我懷疑另有其人。
”
我點點頭,不管兇手是誰,看樣子都是沖我們來的。
讓我們以為是天黃牛神做的惡,肯定有什麼陰謀。
他大爺的,現在事情果然變得越來越複雜,再不走,恐怕到時會因為我們害死更多人。
正好這時小滾刀、大嘴榮和陳寒煙從裡面擠出來,我跟他們招招手向鎮外走去。
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,我跟他們說:“咱們走吧……”
話沒說完,小滾刀突然插嘴說:“走什麼走啊,明顯這老闆是因為我們死的,如果不幹掉天黃牛神,我們良心上過得去嗎?”表情顯得特别激動。
陳寒煙也撅着小嘴說:“我們昨晚沒能殺死天黃牛神,現在她便把怨氣發洩在跟我們接觸的人身上,太可惡了!”
大嘴榮握緊拳頭說:“今晚咱們再引一次這死娘們,一定把她幹掉!”
他們仨這麼義憤填膺,蕭影也無語了。
雖然确定老闆不是天黃牛神殺死的,但總之因我們而死一點都不假。
如果真這麼走了,那也不是我們做事風格。
我看着他們說:“我剛才還沒說完。
我的意思是現在有人盯着我們,凡是接觸到誰,誰便有危險,所以我們必須暫時離開這裡。
先到外面休息一天,到晚上再殺個回馬槍回來,把這件事查明白了再走。
”
他們聽了這話都沒異議。
不過離開這兒也不敢找出租車,以免讓司機再遭了毒手。
我們幾個現在跟病毒似的,誰敢靠近,就等于被宣判了死刑。
好在距離公路不遠,上路後等了片刻攔住了一輛去往縣城的大巴。
大巴速度太慢,到縣城就晚了,再回來恐怕找不到車。
所以坐到前面不遠一個鎮上下車,找了一個小旅館入住。
我們在鎮上買了黃紙,準備補充黃符。
在街上逛的時候,意外看到一個出售鎮宅法寶的小店,裡面佛像、黃符之類物品一應俱全。
我們買了八卦鏡、桃木劍等東西,價格也比城裡便宜很多。
黃符就不用買了,還沒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