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的又叫一聲,松手掉下來了。
哥們的力氣大家夥知道,鬼邪都奈何不了,他們兩個人怎麼可能吃得消?
我緊跟着将木闆推上去,蕭影和陳寒煙一人扭住一個,大嘴榮和小滾刀幫忙,專攻下盤。
大嘴榮揪住一個人雙腳将他掀倒在地,小滾刀這小子就損了,竟然一腳踹中另一個人裆部,讓這雜碎“啊”的發出一聲慘叫,不用蕭影怎麼用力,自己就趴在哪兒不動了。
我們身上還有繩子,我掏出一條截為兩段,大嘴榮和小滾刀正在綁他們倆,這倆雜碎突然張嘴念了兩句什麼咒語,倒在鐵絲網上的英子,突然挺立起來,幾乎沒什麼停頓,朝大嘴榮和小滾刀撲過去。
大嘴榮吓得慌忙撒開繩子,捏訣點上英子胸口氣海穴,讓她立馬僵住,跟着往後仰倒。
而這時忽然上面傳來一陣“嚓嚓嚓”異響,我們同時一驚,這是葵屍滾動發出的聲音。
并且水中嘩啦一聲,翻起一叢水花,從中冒出一團黑氣,透過鐵絲網彌漫過來。
但接觸到我們身子後,瞬即又消散了。
幸好提前塗了狗血,否則這團黑氣就把我們撂倒了。
死小妞急道:“封住他們倆的嘴巴!”
我正有此意呢,掄起拳頭一人嘴巴上來了一拳,登時血花四濺,兩個雜碎慘叫一聲,都閉住了嘴巴。
小滾刀一看就明白啥意思了,從他們身上去撕衣服,大嘴榮跟着又是兩拳。
小滾刀把衣服碎片塞進他們的嘴巴裡,讓這倆雜碎隻能發出低弱的悶哼,根本無法念咒了。
蕭影和陳寒煙把他們倆結結實實的捆綁起來,他們除非跟短裙女人一樣生猛,不然決不可能把繩子崩斷。
他們倆嘴巴被封住,上面葵屍的滾動聲立刻停止。
我們不由全都松口氣,坐在鐵絲網上喘氣。
他們可能在湘西還沒遇到過這種待遇,也沒想到我們會躲在這兒,兩個人眼中閃爍着不甘和驚恐的目光。
小滾刀看到他們這種眼神就沒好氣,掄起巴掌一人扇了一個嘴巴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