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,葵屍咕咚一聲倒地。
四肢微微抽搐幾下,便不再動了。
大嘴榮跟我們伸伸大拇指,表示大功告成。
雖然把它搞定了,但不能放在這兒,被神女教教徒發現,肯定能順藤摸瓜找到地下室去。
我們一商量,打算把這玩意丢進水裡,于是我招呼小滾刀擡葵屍過去。
“這種粗活還是讓給大嘴榮吧。
”小滾刀撇撇嘴,非常無恥的說道,一看這架勢,就是害怕葵屍複活,不敢再碰這玩意。
大嘴榮冷哼道:“我還要清理戰場,快去!”
小滾刀抽抽鼻子:“還有鎮屍符沒,給我一張。
”
大嘴榮一人給我們發了一張鎮屍符,這也是以防萬一。
我們把符墊在手心内,抓住葵屍的手腳擡起來,小滾刀起初顯得挺緊張,不過發覺這玩意跟死狗似的,沒半點動靜,這才膽子大了起來。
我們擡着葵屍往回走,大嘴榮讓黃風從家裡拿出點高度白酒,含在嘴裡一口,點着打火機,用力往外噴出酒水,登時“呼”地燃起一道火光。
他跑回來跟我們說,用火燙過這片地皮後,屍氣就被蒸發掉,他們明天便找不到任何線索。
然後又吩咐黃風不要跟着下來了,讓他将屋子四周腳印處理一下,那就更加穩妥。
蕭影拿着木炭,陳寒煙抱着火盆下來,我們将木闆堵上。
葵屍屍氣已經散盡,其實不貼鎮屍符,有石工錐刺穿靈竅,紅繩纏體,它不可能再複活了。
于是我們把屍體丢進水中,紅繩系在鐵絲網上,這樣它一有動靜,我們馬上就會察覺。
今晚大家夥太累了,做完這些一個個都倒在鐵絲網上,盡管全身衣服濕透,凍的瑟瑟發抖,但也懶得動彈。
于是什麼都不做了,我讓他們圍在火盆旁邊睡覺,由哥們一個人站崗執勤。
我雖然也很累,不過有丹田内這口氣撐着,要比他們有精神。
很快他們一個個進入夢鄉,傳來了輕微的鼾聲。
死小妞也跟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