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也是天方夜譚啊!”
我看了看下面這倆雜碎,笑道:“我有辦法,把他們捉上來一個。
”
他們四人登時眼前一亮,明白我要幹什麼了,大嘴榮和小滾刀于是開始争論誰下去提人,最後蕭影給他們出主意,剪刀石頭布決輸赢,結果小滾刀輸了,那副苦瓜臉,真比苦瓜還要苦。
他下水把二怪提了上來,好在木炭沒用完,趕緊守在炭火盆跟前烤衣服。
這小子耳朵沒堵上,我們說的什麼,他全聽到了。
躺在鐵絲網上一個勁的冷笑,那意思好像在說,對付神女教,簡直是在做清秋大夢。
對,哥們承認在做清秋大夢,但如果有時候連夢都不敢做一下的話,何談成功?
我瞅着這孫子心想,這種殺人如草芥的窮兇極惡之徒,通常都是極為強悍,不懼生死,用酷刑也未必能讓他服軟。
他最怕什麼呢?忽然想到剛被捉住時,小滾刀吓唬他們做太監,讓這倆孫子很害怕。
這種事是男人都害怕的,因為男人活着最大的**有三種,一是金錢,二是權力,三是美色。
像他這種隐居在深山中的巫師術人,金錢和權力對他來說沒什麼用,那麼便更渴望美色來滿足他的**。
想到這兒,我跟小滾刀說:“找把刀,把他褲子解下來,先閹了再說!”
大家夥同時一怔,蕭影跟着臉上微紅,白我一眼,但她知道我這麼說必有用意,倒也沒說什麼,而是把頭扭到了一邊。
陳寒煙卻好奇的問:“為什麼要閹他,不是要審問嗎?”
“不審了,直接讓這孫子當太監。
”我說着跟他們不住使眼色。
小滾刀明白啥意思了,當下從包裡掏出一把匕首,就去解這孫子腰帶。
小滾刀表演的很逼真,沉着臉像真事似的,立刻把這孫子吓壞了。
剛才臉上那種不屑的冷笑,馬上消失的無影無蹤,換上了十分驚恐的表情,用力扭動身子,不讓他碰腰帶。
我跟小滾刀揮揮手說:“等等,把他嘴裡的布片拿出來,看他想說什麼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