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說的,還是少挨罵為好。
第二天我跟蕭影背着老爸老媽,去看了套房子。
我們這兒價格不貴,才不到三千一平米,一套一百三十平的房子,總算下來不過四十萬,剩下的錢基本上夠裝修費了。
蕭影跟我說:“我的卡裡有你一半錢,所以買房呢,我給你出一半。
”
我瞅了瞅她,心說這房子不是買給你的,我根本沒打算結婚,隻不過是讓老兩口過好晚年生活。
可是這話又不知道咋該說,說出來不是明擺着傷害她嗎?
蕭影倒是看得挺開,她淡然笑道:“我知道你心裡想什麼,我們還是老規矩,遵守遊戲規則。
在俞縣我是你女朋友,過完年走後,我們就是隊友。
”
“這個,你明白就好。
”我撓着頭,竟然說出這麼一句欠扁的話。
“我早就明白,豬隊友!”蕭影氣的瞪圓了杏眼。
“豬頭,你真是不開竅,氣死我了!”這時死小妞都忍不住在我口袋裡叫出聲。
吓得我趕緊捂住口袋,四處瞧看,以防别人發現這個詭異的情況。
還好,大冬天的街上人不多,沒人注意我們。
我松口氣說:“妞兒,拜托你别在大街上開口行不行,會吓死人的!”
“我就罵你,你個不開竅的豬頭!”
“妞兒,要不找個沒人地方,你回我身上好好罵吧。
”我跟着做賊似的瞅着四周,差點沒哭出來。
“懶得理你!”
好在這種情況,沒有發生在家裡,不過我很擔心,唯恐這死丫頭哪天神經搭錯了,萬一對着老爸老媽蹦出一句,還不把他們二老吓壞了?于是在家裡的時候,我把玉佩用毛巾裹的裡三層外三層,然後塞床底下,叫吧,喊破喉嚨都沒人聽得到!
日子一天天過去,到了臘月二十三,祭竈的日子。
在我們當地,也叫小年,供上糖果粘住竈神的嘴巴,這樣回天庭述職的時候,就不會說我們家壞話了。
當然這隻是一種風俗,你想粘住神仙嘴巴,可能嗎?
可是沒想到在祭竈的晚上,老驢卻來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