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子臭味。
收拾一下雜亂的心情,匆忙走出去。
蕭影白我一眼:“掉廁所了?他們二老都等急了。
”
這會兒很想跟她開個玩笑,可是就是笑不出來,張開嘴話又咽會肚子。
“會屋吃飯吧。
”我甩下頭,跟逃似的跑回屋子裡。
在飯桌上,我還是提不起精神,蕭影剛才在外面就看出我不對,現在歪着頭,更是一臉的狐疑。
我心說再不開口解釋兩句,恐怕讓這丫頭多心了。
于是跟他們說,剛剛接到一個大學同學的電話,這人是邯鄲的,家裡着了一場大火,全都燒死了,就留下他一個人在醫院,所以聽到這個消息,心情特别不好,并且決定,明天帶點錢過去看看他。
蕭影立馬皺起眉頭,我們是大學同學,又是一個班的,根本沒邯鄲這麼一個同學,她當然感到奇怪了。
我立馬偷偷給她使眼色,千萬别把謊話揭穿了。
老爸老媽一聽,忙說明天趕緊去邯鄲看看人家,錢不夠他們明天給我去取點。
我說不用了,卡裡還有**萬呢。
蕭影眼神裡透着一股疑惑,跟我說,那我們明天一塊去吧。
我不住的跟她眨眼:“你留下幫老爸老媽幹點活,邯鄲這麼近,一天就能趕個來回。
”
蕭影還沒開口,老媽不樂意了:“家裡有啥活?我跟你爸就行了。
你們都是同學,應該過去看看。
”
好吧,老媽同意的事,一般就是闆上釘釘,更改不了的,否則便要挨一頓臭罵,罵完還得答應。
晚上跟蕭影啥也沒說,躺在沙發上,左思右想了一夜,也想不出什麼好主意,覺得還是見了老雞再說吧。
淩晨眯着一會兒,天一亮我就起來了,發現蕭影正在收拾背包。
我進去從床底下拿出了靈緣,塞進包裡。
在家裡蕭影始終沒問一句,直到出了門,她才問我,到底發生了什麼?
“要出大事了,在大街上不方便說,上了火車再跟你講。
”我拉着她截住一輛出租車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