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與我們半點關系都沒有,為什麼要算在我們頭上?”
這小子把符收了,咧嘴一笑:“兄弟,鬼都本身就是一個錯誤,因為鬼都,你知道地府出了多少事嗎?不光是泥犁灣水牢出了漏洞,忘川河都暴漲了,造成奈何橋被淹沒,很多膽大的死鬼偷渡過河投胎,造成一場混亂。
幸好鬼都被燒,把所有的事都遮掩了,但這個錯誰來負責?不能讓上頭來負責吧?總得有人頂罪,誰讓你們人多現眼呢?還有你這個通靈術已經到達第七重,早讓地府震驚了,如果到了第九重,整個地府都會暴露在你的眼皮底下,你說上頭能不驚慌嗎?要怪就怪你不該修煉通靈術,并且運氣不好。
還有……算了,我該回去了。
”
“别走,還有什麼,你說啊。
”我急忙叫住他。
這小子把目光盯上蕭影,跟着又盯在床上的靈緣玉佩上,隻聽他說:“你陽氣旺盛,命格硬朗,注定要遇上命硬的女人。
而眼前一人一鬼,命都是非常硬的,你們三個在一起,那就是等同于一個炸藥包,随時都會爆炸。
你們在一起便會讓各人命運變得很糟糕,這個結果,也是你們命運帶出來的。
”
他大爺的,你又不是相師,怎麼知道我們命很硬?命硬的在一起就一定會出事嗎?唉,不管什麼原因,反正這個黑鍋我們背定了,怨天怨地又有屁用?
“對了,上次要你查的那個女人,知道是誰了吧?”這小子接着問了一句。
“她叫陳水瑤,是湘西草婆世家傳人、神女教右護法葉消魂的弟子,一切都是葉消魂指使她幹的。
”我得把話說清楚,那不是陳水瑤自己跟地府勾搭的。
“嗯,我會順着這條線索,去好好的查一查。
你們也要去查探,葉消魂跟地府誰在勾結,有消息後,在子夜時分,找墳地念三聲‘西風大吉’,我就會出來與你們相見。
我懷疑修建鬼都,與他們有關,如能破獲這起迷案,我一定幫你們洗脫罪名的。
”這小子說完隐沒不見了。
我急忙伸手喂了一聲,走那麼快幹嘛,還不知道這小子叫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