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天早上,我們買了火車票,下午回到了俞縣。
老媽問同學什麼情況,我說傷勢不重,給他交足了住院費,等過了初五,我們上班前再去看看他。
老媽歎口氣,說這大過年的,怎麼趕上這麼個天災**,要我過完年多帶點東西過去。
老媽這人太善良了,聽不得别人有苦處,可是這次是我編的,她老人家是知道了,不把我錘死才怪。
在帶着對未來幾絲迷惘和擔心中,新年到來了!
大年三十晚上,老爸和老媽在包餃子,我和蕭影各自給親朋好友打電話。
我先給大嘴榮打過去,這小子接起電話在那頭就傳來了開心的笑聲,夾雜着隐隐鞭炮聲,充滿了一股濃濃的年味。
這小子首先彙報跟陳寒煙這段日子非常過的非常高興,陳寒煙正忙着在拜神呢,此刻像個十足的家庭小婦人。
聽了這話,哥們哈哈大笑幾聲,小聲囑咐他,你們倆注意點,過完年還要走南闖北呢,千萬别讓她搞大肚子。
大嘴榮立馬呸了一口,說他們倆純潔着呢,一天不結婚,是一天都不能滾床單。
靠,你以為哥們是傻瓜,會相信你們倆孤男寡女**的,能夠忍住不越雷池一步?
調戲他幾句後,跟他說正月初六一不去廣元鎮了,一塊來俞縣集合,到時候有重大事情商量。
大嘴榮好奇的問什麼事啊,我說你來了之後就知道了,說完挂斷電話。
這件事過年的時候暫時不告訴他們,以免太煞風景,讓他們過年也不安心。
第二個打給小滾刀,這小子口氣顯得挺郁悶,隔着電話仿佛看到他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。
一說才知道,謝琛以李家傳人身份,跟着老爺子又是祭祖又是安排活動,并且李瑾萱這丫頭黏在謝琛身邊,讓這小子隻能在一邊幹看,感到十分的很苦惱。
我說你甭苦惱了,初六來俞縣集合,已經跟大嘴榮約好了。
并讓他代我向老爺子提前拜年。
我接下來正給劉斌他們打電話,卻看到蕭影拿着手機在悄悄流淚,仔細一聽,她正給蕭老爺子通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