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我坐在馬路牙子上,屢屢頭緒,想着接下來該幹什麼?這隻粽子是暫時不能動了,隻能在胎兒身上下手,可是誰有這本事啊?我看就是死小妞過來,未必能有辦法,還是哥們自己想想主意吧。
牛醫生說是三天内除不去胎兒邪氣,就很難制住那隻粽子了,今天算第一天,我得抓緊想個對策。
想了半天,也沒想出個所以然。
這時候見警車又開了回來,從上面下來兩個沒穿警服的男人,昨天就見來過,應該是那倆陰陽先生。
他們手上似乎拿着羅盤,跟趟地雷似的,步步小心的走進别墅,警察都不敢跟過去,等在門外邊。
這兩個人都沒敢走到遊泳池跟前,可能發現羅盤上有情況,掉頭就跑回來了。
然後跟門口的警察嘀咕幾句,留下幾個守在警戒帶以外,其他的全都撤離。
我估計他們也沒好辦法,隻能暫時守住這兒不讓人随便進出,回家再研究對策。
那天我在街邊蹲了半晌後,回了酒店,正好多米回來,她沒去找房子,而是去了火葬場送自己姐妹最後一程。
哪知在火葬期間,居然屍體怎麼燒都不化,并且最後将爐子崩塌,砸死了兩個燒爐子的工人。
我倒吸口涼氣,看來老王八說的三角互結不是謊話,雕像上的血煞厲鬼也參與到其中,使自己屍體都變成了一塊燒不化的石頭,并且還引發了一場血災!
哥們于是躺在床上冥思苦想,午飯都沒心思吃,消除胎兒煞氣是當務之急,保住母子平安,也讓小語屍骨火化後返鄉。
而蕭影的事,相比之下,反而沒那麼重要了。
可是我從上午想到深夜,卻是一籌莫展,沒想到任何法子。
晚上八點多陳寒煙打了個電話,說大嘴榮又去夜探蕭家,今晚務必除掉粽子。
我大吃了一驚,囑咐她跟着過去,千萬不要逞能,那隻粽子在某種意義上,不是僵屍了,已經變成一種恐怖的惡魔。
陳寒煙聽了之後馬上挂斷電話,可能急着去追大嘴榮了。
多米聽我說的那麼驚悚,便問到底怎麼回事。
我哪有心情跟她解釋,心裡煩躁不安,在屋子裡轉了幾圈後,實在沉不住氣,決定去一趟别墅。
就算冒着魂魄打回原形的危險,我也要去!
我走出房門時,聽到多米在後面哭了:“你怎麼這樣對我?我就讓你那麼讨厭嗎?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