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想到一個疑問:“既然失去六畜神保護,神女便會遭到詛咒懲罰,那葉消魂為什麼還處心積慮殺死六畜神争奪教主之位,她難道就不怕這種詛咒?”
白雪瑩說:“詛咒的事情隻有教主才知道,那本古書除了教主之位,誰都沒資格翻看,否則必遭天譴。
我現在不在乎做不做教主,隻求重新做人。
”
我突然覺得,我們的命運幾乎相同,都是為了重新做人在努力。
而不同的時,她有機會找到六畜神的出生地,破解這個幾千年的詛咒。
而哥們就算找到勾結葉消魂的鬼差是誰,也未必能摘下這隻黑鍋。
“生把火吧,别凍壞了。
”我說着坐起身,要去附近找幹柴。
“噓!”陳水瑤這時發出了警示。
我慌忙關閉頭燈,我們仨閃身各自躲在一塊大石後面。
靜下心來我也能聽到從南邊山上淙淙流水聲中,卻夾雜着一種間隔很長的踩踏聲。
我心頭突地一跳,這種聲音很像是小呂發出的,她奔走之間,跨步很大,也就是所謂的飛躍了。
“可能是看到我們這邊有燈光,小呂從山上下來了!”陳水瑤緊張的說。
“我們往北山上去!”白雪瑩果斷的說道。
這種口氣才有号令群雄的教主氣勢,讓哥們不由肅然起敬。
不過随即想到,神女教那些烏合之衆算什麼群雄,一群狗熊罷了。
我們仨于是貓着腰從亂石中穿過,盡量不發出腳步聲,悄悄往北山坡上爬去。
她們倆在湘西大山中土生土長,并且輕功又好,很快就把我遠遠的甩開。
但她們倆又停下來等着我趕到,一邊一個架住我的手臂,真像蜻蜓點水似的,往山坡上一陣快速掠過,幾乎沒發出什麼聲音。
就算發出聲音,那也是哥們這雙笨腳搞出來的。
一口氣跑到山腰,她們倆累的堅持不住,便停下休息。
我們趴伏在草叢内,借着星光往下瞧看。
隻見一條黑影跟流星一樣往山坡上飛過來,小呂這三八太恐怖了,身法之快能趕上六畜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