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雪瑩你的意思是下面可能是河水?”陳水瑤瞪大一雙美目問。
哥們覺得很有道理,忽然心裡生出一股窩囊。
外面洞腹内的河流轉彎流入地下洞窟,然後又流經這裡。
我們是往上走的,而水是往下流的,在這個彙合點形成了山崖臨水的局面。
按照粗略估計,至少距離下面河水有百米深。
早知這種情況,我們該順着河水進來多省事,何必廢那麼大力氣去折騰辟邪石像?
但考慮辟邪石像被移到北山,将原位置洞口封閉一定他的道理,說不定順水進來,可能會遇到更大的兇險,或許沒進來就挂了。
白雪瑩點點頭:“河水轉道從地下流過這裡,隻是不知道為何會生出如此大的迷霧?”
陳水瑤笑道:“我有辦法驅散水煙!”她回頭在自己包裡去找東西,結果沮喪的說:“包裡的紙都濕透了,無法再用。
”
我急忙在包裡拿出密封的塑料袋,裡面備着一張黃紙。
拿出來遞給她:“黃紙能不能用?”
“能用。
”這妞兒高興的接過黃紙,撕下一小塊然後又把黃紙還給我。
她将這小塊紙迅速折成一隻小鳥形狀,捏在右手食指與拇指之間,眼神盯着它嘴唇微動。
這肯定是在念什麼邪咒,怎麼就不讓哥們聽聽呢,至于那麼保密嗎?
陳水瑤嘴唇停下後,右手一揮将紙鳥投進煙霧内,就在它即将隐沒時,突然雙翼一陣震顫,兩隻小翅膀煽動起來了。
這讓哥們覺得很有趣,跟于墨軒那種邪術有異曲同工之妙。
紙鳥翅膀一動,就跟一隻活鳥一樣,随着陳水瑤指訣的控制,在煙霧中盤旋翺翔。
它所到之處,煙霧飄散,劃出一道彎曲的清晰線路。
這種畫面,就像布滿了哈氣的玻璃,用手指畫了一道曲線變得透明起來。
由于這隻紙鳥體積過小,劃過去之後,後面的濃霧又重新聚合,無法将煙霧真正驅散。
不過當它飛到幾十米之下時,我們看到了地面。
滿目嶙峋怪石,讓我感到很詫異,怎麼不是河水,會是地面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