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龔四德,他在山坡上來回轉悠,不知道在找什麼。
十年過去,月霞還認識他。
這個人當年拿走了父親采集的不老草,一直牢牢記着他。
什麼出錢送她去醫院救治傷腿,那全是謊話,隻不過把父親死亡地點說了出來,因此母親對他很感激。
後來,聽其他人說,是這個從死去的父親手裡,奪走了本來屬于他們家的不老草,不然母親不會短命。
想起這件事,月霞心中的怨恨全部湧上心頭,将他吊起來bi問三株不老草的下落。
這小子哪還有啊,正在這當口,我們出現了,月霞那時候被我一聲大喝心頭出現短暫一絲清醒,便沒下殺手,而是割了他的一條舌頭封口的。
聽到這兒,我便明白了龔四德為什麼要回來。
這小子可能不甘心空手回家,于是又折返回來。
因為不老草被山神奪走一事,畢竟太過離奇,他存了僥幸之心在山上尋找,萬一找到一株,那也發了。
可他萬沒想到,卻碰上了這個女煞神,差點要了他的狗命。
我心說丢條舌頭還真是便宜了他,當年從這姐妹倆父親手上奪走三株不老草賺了一筆不義之财,應該留下點錢給月霞治傷,非但一個子沒留下,反而謊稱出了錢,簡直太卑鄙了。
說着話聽到一聲雞啼,眼看天要亮了。
月彩咕咚一聲跟我們跪在地上了,我們仨不禁很詫異,這是幹嘛?隻聽她哭道:“月霞殺人是因為有女鬼附身,不是出于她的本心,求求你們三位,千萬别去警局報案。
”
原來是為了這件事,我們當然是不會去報案,可是村裡接連死了三個人,警察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,哥們也為她們姐妹倆犯愁。
采集不老草的那個倒黴鬼還好說,有百年間流傳的詛咒傳說可以化解,可死在門前和辱罵月彩的兩個死者,那跟她們倆就有說不清的關系了。
白雪瑩轉轉眼珠說:“你們不必擔憂,我們不會報案的。
我還有一個辦法,讓你們姐妹倆洗脫殺人嫌疑。
”
“什麼辦法?”大家一齊問道。
白雪瑩微微一笑道:“我出去一下,回來告訴你們。
”說着起身出了屋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