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感應,尾随而來。
這麼說來,念咒反倒不如不念,想到此處,我便停止了咒語。
小聲跟陳寒煙說:“我們轉彎後停下來休息一會兒再走。
”
在前面轉過彎後,縮進一個洞窟的深處,我們倆停下腳步,蹲在地上屏住呼吸。
聽着細碎的腳步聲,逐漸由遠及近,慢慢bi近我們所在的洞窟口。
陳寒煙輕輕扯了扯我的衣袖,把嘴唇伸在我耳邊說:“他來了,我們走吧?”
“噓!”我讓她禁聲。
豎起耳朵傾聽着老狐狸的腳步聲,感到一陣心驚肉跳,仿佛他的每一步都踩在了我們倆心頭上,令我們有些喘不過氣來。
腳步聲來到了洞窟口,陳寒煙吓得抓住我的手臂,微微有些顫抖。
我也是心跳劇烈,如果老狐狸能像鬼一樣能透視黑暗,發現到我們後,以他的速度,我們倆肯定是無路可逃。
那時候念咒語恐怕也來不及了。
這串細碎的腳步聲,嚓嚓嚓從洞窟口前過去,沒有絲毫停留,讓我們倆松了口氣。
我的猜測是正确的,老狐狸視力在黑暗中沒有想象中那麼好,他隻不過是憑借了咒語這條感應線路追過來的,此刻失去這種感應,他也就完全失去了我們的蹤迹。
但說不定會感應到蕭影、大嘴榮和小滾刀的咒語,去追向他們。
他們到底在哪兒呢,就算複雜交錯的洞窟很龐大,我們在裡面闖了這麼久,也該碰次頭。
可是到現在,卻始終沒遇到他們,讓哥們感到匪夷所思。
聽着老狐狸遠去的腳步聲,我又開始為蕭影他們擔心,他們或許想不到這個道理,還在不住的念咒,不行,我得把老狐狸引回來,讓他繼續跟着我們算了。
于是我又輕聲念了兩句咒語,細碎的腳步聲果然又從前方響起,慢慢的走過來了。
陳寒煙還不知道怎麼回事,驚慌道:“他回來了,這次再不走恐怕不行了。
”
我輕嗯了一聲,跟她一塊起身往後摸過去,咒語念念停停,給老狐狸一個時斷時續的信号,讓他一時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