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如此之大?幸虧我們來的及時,看樣子再過個幾天,末兮沒準就完了。
“王林大哥,你來了?做吧。
”末兮人很清醒,隻不過說話很吃力。
我鼻子一酸,差點沒流出眼淚。
小丫頭比以前懂事多了,再不是狂野不羁的腐女。
我忍着心酸,催着眼眶發紅的蕭影,趕緊說怎麼辦。
蕭影轉過身子擦了擦眼睛說:“青花碗一隻,盛滿清水供奉在神龛前,上香跪拜,念敕水咒三遍,一個時辰後再用。
屋子裡要用清水灑掃幹淨,再用青布搭建一個鬥室,其中擺法壇,再以楊枝蘸甘露碗法水淨場。
閑雜人等不準入内,把末兮放入法壇之前,以楊枝蘸法水洗目,直到黑氣除盡便可。
”
包租婆明白我們這是要做法事了,馬上說去外面買青布,大嘴榮和陳寒煙搶在頭裡,讓老太太在家守着末兮,他們倆去買東西。
家裡倒有神龛,供奉的是門神和竈神,這也行了,于是先從廚房拿出一隻青花碗,洗淨之後盛滿清水,這便當做道家法場所用的甘露碗和法水。
供奉在神龛之前,上香祭拜之後,等了一會兒,大嘴榮和陳寒煙買了青布回來,還有幾根細竹竿和一段楊樹枝。
蕭影和陳寒煙幫着包租婆用清水将客廳打掃幹淨,把竹竿紮成鬥室骨架,青布裹在外面,一間青布鬥室便做好了。
家裡的老式方桌正好當做法壇,布置妥當後,正好過了兩個小時。
蕭影和陳寒煙扶着末兮進來,躺在地上便即刻退出。
上香祭拜法壇之後,用楊枝淨場,告訴末兮,不用害怕,要睜着眼睛幫她洗除邪氣的。
末兮很乖,笑着跟我說:“我知道的,我不怕。
”
小丫頭這副狀态讓我信心大增,不過心裡依舊有些擔憂,唯恐老狐狸是騙我的。
我深吸一口氣,心裡祈禱,包租婆一生沒做過惡事,希望上天保佑,讓她女兒平安度過這一劫。
我拿起楊枝在甘露碗中蘸了法水,輕輕從末兮雙眼中擦過,清水滴進她的眼珠上,不由自主閉了閉眼,但随即又睜開。
發現臉上的黑氣似乎消退了一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