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我一樣婉轉變了個詞,改公公了。
我連忙轉移話題:“什麼時候了你還鬧,快說什麼最笨最原始最簡單的辦法?”
死小妞瞪眼哼了聲說:“用你的臭聖水!”
一語點醒夢中人,這些死玩意常年生活在水中,即便是邪祟,那也早對河水産生了一種依賴xing。
何況水利陰邪,它們既改變河水變為邪水,也同樣得到邪水的滋生供養。
如果在水中撒泡尿,那就等于投了砒霜,在它們不知不覺中吸入摻有辟邪的污穢之水,便會慢xing中毒,到時再用敕水咒,恐怕它們就失去了攻擊力。
自從鄢鐵生家逃出來後,一直憋着一泡尿沒撒呢,此刻褲子都不用解開,痛痛快快的撒了一泡,随即被河水溶解。
我們倆盯着近在咫尺的這團綠光,我連呼吸都屏住了,一時間整個漆黑詭異的河道中,除了流水聲,出奇的甯靜。
死小妞眼睛很毒,看了片刻後說:“你的聖水已經順水流過去了,它們還沒什麼反應。
如果這個方法失敗,隻能再用你的陽血試試,但你的血氣太過霸道,我怕會……”
她沒說完,這時那團綠光發生了變化,正在逐漸變得微弱,她立刻閉住了嘴巴。
我看個哥們的童子尿起了作用,綠光變淡,在頭燈的照耀下,能夠看清水下一隻隻慘白的手掌上,長着一顆顆詭異的眼珠,冒出幽暗慘綠的光色,看起來非常瘆人。
這些手掌齊腕而斷,我琢磨不透是從人體上砍下的真實血肉,還是死鬼變化而出的幻象。
“可以用敕水咒了!”死小妞興奮的說。
我當即咬破手指在水中畫出一道敕水咒符,随着念出咒語。
盡管我目前元氣很弱,但哥們畢竟修為高了,殘餘的元氣,那也比當年在學校時厲害。
血咒在水中凝而不散,生發出一片血紅光芒,頓時讓我感覺身周一片溫暖,顯然血咒将邪氣驅散了不少。
而眼前的那片鬼手,馬上就亂了起來,手掌心的鬼眼不住眨動,顯得相當驚慌,它們放開蕭影他們幾人,全部調轉方向,看樣子要向我發動攻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