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會全體出動。
我問那兩個堂主叫什麼,跟老何比,本事怎麼樣?
這小子說,他們一個叫韓良,一個叫褚鴻信,跟老何本事不相上下,隻是為人非常低調,在會裡便沒老何那麼出風頭了。
聽了這話,哥們心裡暗暗叫苦,一個老何就夠我們吃不了兜着走了,現在又多出倆跟他不相上下的大佬,還讓不讓人活了?不行,我們必須到前方車站下車,不然到長白山地頭,那便是我們落網之時。
琢磨一會兒,如果另外一個香堂弟子也是三流貨色,那就容易對付了。
然後到前方車站再搞出點騷亂,是有一定機會逃下車的。
想到這兒,便讓這小子在裡面插上門,先不要回去,他待會兒還有利用價值。
我回到座位上時,隻見馬二慶同伴全都起身盯着廁所方向,見到我回來了,他卻不見人影,沉不住氣了。
其中有兩個人去往廁所,另外兩個繼續盯着我們。
蕭影他們小聲問我什麼情況,我現在顧不上多說,而是偷偷交給蕭影點迷藥,她便心領意會,起身走到監視我們的那倆人座位前。
隔着一條小路,蕭影說話聲音又低,聽不到過去說了什麼,滿臉笑容的手指彈兩下,那倆人當即一歪腦袋,昏迷在座位上了。
我于是馬上又跑到廁所門口,那兩個找人的家夥,正在敲門,轉頭看到我來了,立馬一臉的驚慌。
我都沒給他們出手的機會,一撮藥粉撒出去,他們倆搖搖晃晃軟倒在地上。
正巧這時火車上播報前方車站即将到達,我急忙從包裡掏出一瓶白酒,在他們身上潑了一些,造成一個醉酒亂睡的現場。
然後匆忙返回座位。
這五個人兵不血刃的搞定,可是還有另外幾個人在哪兒我們不知道,眼看離車站越來越近,隻要我們有動身下車的舉動,那幾個人肯定會打電話通知兩側車廂的大佬們。
我一咬牙,心說一不做二不休,隻能讓這個車廂的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