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無非懂得些黑巫術,隻要防備他們施術便行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我們告别兩重村,向跑馬岩進發。
為了節省時間,便從古烏山這條近路過去。
在這條山脈上,我不由醒悟,古烏山會不會取的是諧音,以前叫做“古巫山”?這裡距離十靈山如此之近,古時巫神教徒居處範圍可能很廣,曾在這裡活動過。
蕭影卻不以為然:“很多事物都有巧合的一面,那照你這麼說,巫山才應該是巫祖真正的發源地。
”
我說:“關于巫山為巫教發源地的說法甚嚣塵上,那也不能排除。
這裡如果沒有巫祖神壇,看來咱們有必要去趟巫山。
”
蕭影笑道:“據說巫山神女很正點的,你是不是很想會會這位神女?”
小滾刀連忙接口說:“你小子又想玩巫山**?”
靠,你個混賬小子不說話會憋死啊?哥們當下幹咳兩聲,連忙轉移視線,唱起了蕭影當時唱的民歌:“妹妹生得白又白,情郎生得黑又黑;黑墨寫在白紙上,你看合色不合色……”
入夜後我們沒停下腳步,連夜來到跑馬河安營紮寨。
葉消魂死了,小呂跑到了北方,這裡應該是非常安全的。
隻是河南岸我們不敢過去,那裡可能藏着葉消魂曾經養的大量草婆毒蠱,她人死了,但草婆還活着。
在這兒平安度過一夜後,早上便啟程翻過跑馬岩往西南挺進。
往前的山勢更加的險峻複雜,出現很多難以攀援的懸崖峭壁。
我覺得這一帶的恐怖傳聞,并不隻是來自十靈山,其奇險的地形,也給人們帶來豐富的聯想空間。
我們帶着登山裝備,翻山經驗十足,饒是如此,翻過兩個山頭,不過行進了七八裡路,天便黑了下來。
而在這裡,我們奇異發現了人的蹤迹,腳印奇大,與那個人魚死屍的腳掌大小類似。
我們不由心頭生出警覺,看樣子十靈山還有教徒生存,活動範圍也不小,随時都有遭遇的可能。
當下我們不敢夜間趕路,想找個偏僻的地方休息。
站在山巅上,發現山坡下有片密林遮天蔽日,應該是個藏身的好地點。
當我們走下去,将近密林時,卻奇異發現,林中隐約閃現出一團光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