驗,所以熟門熟路,進來後迅速溜掉。
我跟着睜眼後馬上閉眼,間歇不過半秒鐘。
即便是它不顧孩子對大家猛下殺手,這半秒鐘的時間,也不足以能殺死一個人,何況大家都有所防備,它不會得到太好的機會。
不過這次把它拖進冥海後,發現這玩意一隻左爪上鮮血淋漓,吓我一大跳,肯定傷到人了,不知傷到了誰,但願不是緻命傷。
這死玩意此次倒是沒跑的那麼順暢,脖子像被掐住了一樣,往後仰着腦袋,一瘸一拐的往黑霧中溜走。
我等它隐沒一瞬間,随即睜眼接着閉眼,這次再看到它,比剛才還狼狽,整個身子倒在地上,不住的掙紮和扭動。
我心知大嘴榮和小滾刀在它兩次短暫失去抵抗力的機會裡得手了,于是加緊念咒。
地弊承受冥海内外雙重的殺傷之痛,猛力的扭曲着肢體,那對綠豆眼瞪的像兩隻燈泡那麼大。
眼珠布滿了血色,充斥着不甘和兇狠,讓哥們心裡不由冒涼氣。
它盡管再兇悍,那也架不住我們内外夾擊,再也無力逃走了。
正當咒語将死玩意皮揭起時,它竟然咬破舌頭噴出一口鮮血,血星子滋滋冒着白煙,好像非常滾燙。
我還沒反應過來咋回事,死小妞當機立斷幫我掐斷冥途。
我驚魂未定的問她地弊血液是不是有毒?
死小妞說是否有毒不清楚,但血液就像滾開的沸水,如果潑灑到我的眼睛上,不但雙目會被燙瞎,小命也會不保。
那可能是地弊與敵人同歸于盡的最後殺招,幸虧她掐斷的及時,不然哥們真要糟糕了。
跟她對話同時,耳邊不住傳來地弊吱吱的尖叫聲,搞的哥們心驚肉跳。
轉眼看過去,隻見小滾刀用靈官帶勒着地弊的脖頸,往後用力扯住。
大嘴榮用紅繩纏住它的一雙爪子,陳寒煙正拿紅繩綁它的雙腳。
蕭影也沒閑着,手上牽着紅繩,看管被制住的小崽子。
死小妞目光驚恐的說:“大嘴在它嘴裡塞了很多糯米,就這樣它還不死,不知道能不能真正制住它。
”
我說:“要不我再進冥海吧。
”
死小妞搖搖頭:“别再冒險了,你快過去幫忙,靠,它又掙脫了紅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