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回去,那就錯不了。
翻過這座山天色大白,我們幾個累的跟野狗似的,吐着舌頭粗喘不止,再也走不動了。
大夥兒往山坡上一滾,躺下啥樣便是啥樣,連換個姿勢的力氣都沒有。
蕭影和陳寒煙蓬頭垢發,滿臉滿身都是泥污,壓根看不出這是倆美女。
看着她們倆這模樣,哥們不由心想,人靠衣服馬靠鞍這句話說的太對了。
再美的女人不捯饬,那也白瞎了,就跟她們倆似的,你說生在農村,整天抗把鋤頭下地幹活兒,曬的跟非洲妞兒差不多,一出汗滿臉的泥水,還有啥美的?
蕭影見我盯着她在看,氣喘籲籲的問:“是不是瞧我滿臉泥巴,心裡在笑話我?”
“哪有!”我一撲棱腦袋,汗珠子甩了他們一身都是。
“你天生麗質,哪能是泥水所能遮蓋住的。
從你身上我終于明白了一個道理,什麼才是真正的美女,那要在她最醜陋的時候去看出她最美麗的一瞬間,那才叫真美!”
蕭影生氣的說:“醜就醜吧,還找什麼美麗一瞬間,你分明轉彎抹角笑我醜陋!”
小滾刀立馬接住話頭道:“這小子反了,居然敢說蕭大美女醜陋!蕭影,以後别跟他了,跟哥吧,我保證天天誇你美麗,就現在這樣,那也是美若天仙!”
大嘴榮呼哧呼哧喘着粗氣罵道:“人家小兩口開玩笑,你插什麼嘴?有道是床頭打架床尾和……”
陳寒煙急忙扯了一下他,小聲說:“難道他們也上床了?”
這話說的我和蕭影一怔,同時開口道:“沒有!”
“此地無銀三百兩!”小滾刀總是接話接的很及時。
我擦,我們倆有沒這事你們還不清楚?不過明知道沒有的事也不能多說,否則越描越黑。
蕭影沒好氣瞪我一眼,我心說這能怨我嗎,是天真無知的陳寒煙起的頭,然後小滾刀起的哄。
我瞪着陳寒煙心想,她說這個“也”字太有内涵了,證明他們倆上過床滾過床單。
“你們倆就算上過床,也不能懷疑别人都這樣。
想跟我們炫耀呢,也不必拉别人下水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