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也是數不勝數。
他足足追了兩年才追上,其中可謂煞費苦心,用了不少手段,終于今年才分到了不少藥物,讓老母的病有了起色。
誰知昨晚阿曼突然變卦,看上另一個叫阿鑫的小夥子,要跟他一刀兩斷。
他們斷了不要緊,老母的命可能也會跟着斷掉。
他是為了母親的活路才迫不得已追這頭肥豬的!
大家聽到原來是這情況,難怪他會對肥妞兒那麼緊張。
出于對母親的孝道,犧牲自己的色相那也是一種大勇敢,值得我們敬佩。
小滾刀差點沒氣笑了,哼哼兩聲說:“世界大了,什麼鳥都有。
現在啥年代了,一個村長居然還像土皇帝一樣。
”
蕭影問他:“你叫什麼名字?母親得了什麼病?”
小夥兒答道:“我叫甯白。
母親不知得了什麼病,全身無力,逐漸消瘦,後來被左老闆看過後,他便指點了一種藥。
可是送進村子後,馬四爺全都克扣了,有錢也不能全賣出去,說要合理分配,讓母親這兩年隻能維持活命,一直不能好起來。
”
大嘴榮咬牙罵道:“這個狗日的馬四爺,太沒人性了,小滾刀,咱倆進去将這老雜碎揪出來扁一頓!”
小滾刀捋捋袖子說:“走,扁他個狗日的去!”
我慌忙把這倆小子攔住,小聲跟他們說:“這裡的村子多少年沒人出去過,不覺得怪異麼?那肯定是巫神教徒的後人,就跟邪靈道遺留的上骨下屍兩個村一樣,說不定馬四爺是個巫術高手,貿然打草驚蛇,對我們極為不利。
”
“那我們不能見死不救啊!”小滾刀瞪眼道。
我才要開口,隻聽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從西南傳過來,我們急忙轉頭去看。
他大爺的,從那邊來了一夥兒人,黑壓壓的一大片,至少不下百餘個。
我心說糟糕,不會是馬四爺帶人來了吧?
剛想到這兒,就看到那個肥妞兒了,她在衆人前頭帶路,指着我們叫道:“就是他們打我罵我,還要淹死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