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前面一座屋檐下,搔首弄姿,手裡還揮舞着一塊手絹,那模樣差點沒讓哥們吐出來。
尼瑪,叫我小兄弟,你才多大啊?不過人在屋檐下,就算人家叫咱孫子,那也輪不到你不承認。
我于是跟個受委屈的小媳婦似的,被肥妞兒牽着鐵鍊,經過那些幹活的人群走向南坡。
這肥豬似乎要帶我去山坡上散步,看起來還挺有情調的。
一頭白癡肥豬,怎麼會有情調,誰知道是不是把我帶到隐蔽之地,然後……
蒼天,大地,你們千萬别讓哥們遭受這種懲罰!
“小弟弟,你怎麼不說話?”肥妞兒一臉欠扁的傻笑。
哥們愁眉苦臉的問:“你今年多大了?”
“我今年三十八了!”
我勒個去,胖人真是難以分辨年齡,胖嘟嘟的皮膚很細嫩,看上去最多二十五六,沒想到都這麼大了。
也難怪,馬四爺看着都有六十多歲,女兒肯定年輕不了。
想到這兒,哥們心裡更有死的沖動,你說你都這麼大了,就不能找大嘴榮那種成熟的,怎麼非要啃我這棵嫩草?
“三十八好……”好個屁啊,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轉眼看着那些手腳戴着鐵鍊的苦力,問道:“他們都是什麼人?”
“跟你們一樣,都是犯了罪想逃進山裡躲死的。
”肥妞兒沉着臉說。
什麼跟我們一樣,大爺又沒犯罪。
我看着那些人,心說原來都是畏罪潛逃的罪犯,逃進深山想躲過死刑,卻誤闖土匪窩,日子也不好過。
“他們在幹什麼?”
“聽我爹說他們在種娃娃!”肥妞兒傻乎乎的說。
我心裡歎口氣,心說孩子,種娃娃不是這麼種的,你爹難道沒教你?呃,這個應該不能教。
看樣子她是不清楚,那哥們就放心了,不用擔心她對我咋滴。
忽然在那些幹活的人群中,發現有個體力稍弱的,被監工的村民又踢又打,仔細一瞧,這人竟然是白亦凡!
他大爺的,他怎麼會在這裡?
“小弟弟,咱們快去前面玩扮家家吧……”
一個三十八歲的豬頭女要你一塊扮家家,你說你啥感受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