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實話我怕小呂比怕鬼王更甚,因為對付鬼王還有刺心咒這個軟肋,而這三八卻是個刺猬,哥們找不到下嘴的地方。
小呂雙眼被燈光閃耀下,一眨不眨,不過當她看到哥們手上這把劍後,眼神中浮起些微恐懼。
“放了我兩個朋友!”我提着劍,邊說邊往台階上走去。
“放他們兩個可以,那用你的命來換!”小呂瞬間又恢複了冷厲的神色,随着我步步上台,雙眼中的殺機變得越來越濃。
“好啊,我已經來了,要命就過來吧。
”我說着話走到台階中間,基本上看清了那倆陌生男子的相貌。
一個滿臉疙瘩,長的跟癞蛤蟆似的,越看越讓人惡心。
另一個長的像野豬,身材臃腫,腦袋無比碩大,從腦門到臉上,長滿了黑毛,兩顆大門牙向外暴突着,這形象也夠寒碜的。
他們倆估計就是在火車上劫持陳寒煙的人,那可不能小觑了,這倆孫子一定不是便宜貨。
不過我有點納悶了,小呂一向是單幹,為毛找了兩個助手呢?
大嘴榮和陳寒煙嘴裡塞了東西,神智卻清醒着,自從看到我後,便不住掙紮着跟我發出唔唔悶叫,似乎在提醒我不要過來。
“那你停下腳步,把劍丢上來,然後我會派人下去取你性命!”小呂一貫的冰冷語氣,寒透人的心底。
“我自己上去不好嗎?”我腳下不停的繼續往上走,把目光從他們四人身上移開,落在小呂的臉上。
要說這妞兒是真美,全身的冰冷氣勢,更富有一股狂野般的性感。
“我想跟你說件事,上次在龍頭山,我看到你跟于墨軒在找鬼王,那時候他已經早出去了。
後來去了十靈山,毀滅了巫祖神壇後,至今下落不明。
”
我隻是想東拉西扯,引開她的注意力,不要對大嘴榮和陳寒煙下毒手。
“這個我早就知道了,鬼王的行蹤,一直在我的掌握之中。
不過,當時我去龍頭山時,你竟然在場,我确實不知。
”小呂顯得頗為訝異。
“于墨軒呢?這兩個人又是誰?”我說話之際,時刻注意着她的神情變化。
“小山狗,你在找我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