綁架了她與我有什麼關系,還有什麼邪術,就更可笑了。
現在什麼世道,還相信裝神弄鬼?你們身為警察,不會這麼迷信吧?”
莊隊長登時皺眉,對聶敏說:“你可不能亂說,誰綁架你的,一定要有确鑿證據,不能誤導我們警方。
”
死小妞附耳跟聶敏嘀咕幾句,聶敏說:“那好,有件事可證明這女人是不是真正的陶麗芳,是不是用了邪術。
我隻須脫下她的鞋子,在腳底一探便知。
這樣的要求不過分吧?”
莊隊長轉了轉眼珠,又跟幾個手下商量一會兒,覺得這要求雖然古怪離奇,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。
就算這小丫頭想殺人,腳底又沒要害,就由她胡鬧一下,看最終什麼結果。
于是就同意了這個要求,可小呂不幹。
“你們沒權力這麼侮辱我,我不是罪犯!”
莊隊長沉默了,這等于私自用刑,侵犯人權。
不過對于這三八的嚣張,幾個手下看不慣了,有兩個走過去,拿槍指着她說道:“我們例行公事,要搜查你的鞋子,懷疑裡面藏了殺人兇器。
”這倒也合法,如果對方拒不合作,警察就有權動手了。
小呂柳眉倒豎,冷聲道:“滾開!”看樣子她被逼的要露出原形,死小妞和聶敏這手挺管用。
那倆警察火了,一個用槍指着她,一個蹲下去抓她的左腳。
這三八忍無可忍,飛腳将這警察踢飛,跟着抓住另一人手中槍口,迅速扭轉他的手臂拖到身前。
這下兔起鹘落,大出衆人意料,全都愣住。
莊隊長更不敢開槍,自己同伴被挾為人質當做肉盾,而對方身法幹淨利索,比他們功夫都厲害,根本沒把握開槍擊中她,搞不好會誤傷了同伴。
不過這麼一來,就撕破了臉皮,證明小呂有問題了。
莊隊長和其他兩個手下拿槍指着她吼叫:“别亂來,快放了他,不然我們開槍了!”
我迅速跟老曹使個眼色,老小子馬上會意,把紅布從鏡子上拿開。
我跟着用通靈冥途向阿珍傳遞信息,随即耳邊響起清冷詭異的叫聲:“小呂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