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小滾刀有氣無力的說了句,就要起身,可沒半點力氣,晃了晃又重新倒下。
聶敏擦幹眼淚笑道:“我們來了,沒想到你縮在被窩裡裝烏龜。
好吧,那就繼續扮烏龜吧,我們不介意。
”
小滾刀翻翻凸出的眼珠子說:“我都快死的人了,你個小丫頭就不能積點口德?”他嘴上這麼說,但看得出心情不錯。
除了那些師兄弟,我們就是他的親人了。
能在臨死之前見到我們,他肯定很開心。
大嘴榮罵道:“你死個屁啊?活的好好,幹嘛老想死?如果真要死,把你手裡的錢拿出來給我……”
“放你家狗臭屁,你個王八蛋這時候居然惦記我的錢,真他娘的沒義氣。
”小滾刀氣喘籲籲的罵着,臉上卻滿是笑容。
我們跟他開了幾句玩笑,盡管誰都沒問題身體狀況,但已經都看出來了。
大嘴榮、陳寒煙和聶敏坐在床邊跟他說話,老曹使個眼色,把我和死小妞叫出來。
我們仨遠遠走到演武場,都是心事重重。
老曹皺眉說:“臉色發白,那是透出了白鬼之氣,就算找到伊滿神壇,也不可能有救。
”
我身子一震,轉頭瞧着他說:“白鬼還沒完全侵占他的魂魄,怎麼會沒救?”
死小妞歎氣說:“白鬼之氣透出皮膚,說明已經在魂魄中紮根很深,是不可能再驅除出去了。
”
我一屁股坐在地上,擡頭望着天空,心裡一陣難過。
我不僅為小滾刀傷心,同時也在為蕭影擔憂。
她躲在地府某一個角落裡,是不是也跟小滾刀一樣,無可救藥了呢?
死小妞看穿了我的心思,蹲下來跟我說:“蕭影沒有小滾刀發作的快,因為他們從小生長在白虎神壇之上,魂魄上氣息是白鬼所熟悉的,發作遠比别人要快。
”
我苦笑一聲說:“快與慢有區别嗎?”
死小妞沉默不語,就算蕭影發作的慢些,可是一來找不到她的下落,二來沒有解除白鬼毒咒的法子,她始終會跟小滾刀一樣死去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