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道。
洗澡?我跳下來笑道:“咱們系鴛鴦浴吧?”
“好,你先進去,調好熱水,我馬上來。
”
我靠,一顆心差點沒炸開,做了二十多年的處男,今天終于要結束了。
雖然對此還有點遺憾和不舍,但那都是假裝的。
他大爺的誰願意當處男啊,誰不想跟自己心愛的女人滾床單?你要是不想,那你就是心理變态!
忙不疊沖進浴室,裡面的裝修和造型是粉紅色的,心形浴缸充滿了挑逗性,不知有多少前輩曾經在這裡恩愛過。
哈哈,哥們也來了!
放好了熱水,脫光了衣服,蕭影還沒進來,讓我抓敢撓肺,怎麼回事啊?打開門探頭往外瞧瞧,屋裡沒人。
我勒個去的,她去哪兒了?我又穿上衣服出去,打電話一問,她正坐在茶館喝茶呢。
我于是氣沖沖的跑到茶館,突然發現她對面坐着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,不會吧,你不跟我系鴛鴦浴,跑出來勾搭野男人?哥們心裡盡管有氣,但必須要保持風度,強裝鎮定走到跟前,在一側坐下,說:“影,幫我介紹下,這位先生是……”
聽到我叫她影,她差點沒趴下,明顯有種喝多了酸奶泛酸氣的神色。
她哭笑不得的指着眼鏡男說:“我們剛剛才認識的,我還沒來及請問這位先生尊姓大名。
”
暈,就算現在的社會,不用知道對方姓名和背景,就可以上床,但我們似乎還沒那麼開放吧?
我把心裡的妒火壓了又壓,才要開口問這四眼田雞的時候,他倒是先說話了:“我姓田,叫田磊,剛剛看到這位姑娘很像我的亡妻,所以冒昧過來搭讪,不好意思打擾二位了。
”這人溫文儒雅,神态自若的微笑,給人很親切的感覺。
但你丫的借口太老土了,什麼長的像你亡妻,這不是罵人嗎?你咋不說像你媽呢?呃,那樣的借口好像有點變态。
他說着就要起身,蕭影馬上說:“先别忙着走,我們剛才正聊的那個話題還沒聊完!”
我心裡火冒三丈,聊什麼話題啊,還要不要鴛鴦浴了?不過人家這麼儒雅,我怎麼能丢風度呢,忙說:“坐,坐,繼續聊,繼續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