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上我們主意,再到荒廟遇襲,分明有人在背後搗鬼,今晚都很難保證平安度過,還想什麼明天?”
蕭影為之語結,她不是胡攪蠻纏的女人,被我說到理上,就閉嘴不語了。
死小妞卻一叉腰:“反了你了,給你臉你還不要,怎麼,非要我發脾氣不是?”
呃,看到她一對鬼眼珠都快瞪爆了,如果搞對抗隻有一個下場,哥們将死的無比慘厲。
隻有咽了口唾沫,眨巴着眼說:“咱們這不是在說理……”
“說個屁啊,今晚将就一晚,明早下山。
我今晚跟你們……”死小妞剛說到這兒,忽然一閉眼睛,滿臉都是苦惱的神色:“媽媽的,這個死頭兒又叫我,今晚我恐怕不能陪你們了。
”
我感覺這話怎麼那麼别扭,于是問她:“你不能不去嗎?再說了,你要去也不用陪他一夜吧?”
“呸,什麼陪他一夜,說的這麼難聽。
”死小妞睜開眼瞪我,眼珠裡仿佛冒出火了。
“我也不想去,關鍵做了鬼差,身上被下咒的,必須服從上司,他一道鬼符,能強行把我收回去。
如果那樣的話,我回去就進水牢了。
”
這倒是,如果鬼差不聽話,個個起來造反,那地府早就崩塌了。
不過我還揪着那句話不放:“你還沒說清楚陪一夜的事。
”
死小妞一副被打敗的模樣,差點沒哭了:“大哥,别說的我像個雞好不好?這幾天連夜開會,開完會要圍着這片地方探查,很辛苦的。
你以為我是在陪男鬼過夜嗎?”
她這話讓哥們心疼了,在我身上時,哪用得着這麼累?我點點頭說:“累了就找個空休息會兒,不行就辭職,咱不幹了。
”
“這是地府不是警局,說不幹就不幹。
他老爺的叉叉叉,又在叫魂一樣叫。
我去了!”死小妞咬牙切齒的罵了兩句,然後掉頭鑽出帳篷。
我和蕭影面面相觑,死丫頭脾氣越來越大了,竟然不斷爆粗口,并且花樣繁多,什麼種類都有。
我讓蕭影先睡,去了老曹帳篷裡,他們兄妹倆正盤腿坐在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