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那兒像隻吊死鬼似的看着你,能不怕嗎?我張口叫道:“你們倆什麼意思?有話說就趕緊說,别在這兒裝神弄鬼,信不信大爺我讓你們魂飛魄散?”
田磊那張僵屍臉毫無反應,默默轉頭就走。
卓雅拉姆卻狠狠瞪了我一眼,充滿了無窮怨恨,讓我在這一瞬間,背脊上起滿了雞皮疙瘩。
他們倆來的突然,消失的也突然,就這麼不見了。
我馬上睜開眼睛,揉了揉疼痛欲裂的腦袋,酒勁還沒過去呢。
心裡這個郁悶,哥們喝醉之後從來不做夢,就算做夢肯定也不記得,為毛今晚做夢了,還自然而然的醒過來?并且總有種心神不甯的感覺,再也睡不着了。
看到外面月光挺好,那就出去溜溜吧,于是起身穿上衣服。
打開門走出去時看看手機,現在淩晨兩點十分,不由苦笑着搖搖頭,我今天是咋了,醉的一塌糊塗,怎麼可能做個夢就再也睡不着了呢?
溜着溜着來到了演武場,這兒地方寬敞,在這兒散步讓人心裡感覺很開闊。
忽然看到場子中央似乎站了個人,大半夜的這又是誰啊?不會也跟我情況一樣,剛做了這種怪夢,睡不着出來遛彎的吧?
“是誰啊?”我一邊叫了聲,一邊往前走。
那人站在當地一動不動,也不開口。
走到近前發現背對着我,月光灑在身上,發現一頭黑發如瀑布般垂下來,隐隐泛起銀白色亮光。
哦,是個女的,這麼長的頭發,好像隻有李瑾萱才有吧,蕭影、聶敏和陳寒煙頭發都沒這麼長,達到了腰部以下。
“是萱萱嗎?”我站定腳步問。
這女人聽到這句,緩緩轉身,好像真是她。
但轉過身後,月光中她的臉孔灰白一片,兩隻眼珠和嘴唇是紅的,顯得特别詭異。
不是李瑾萱,似乎是一個小師妹。
她的眼神有點恐怖,讓我覺得不對勁了,才要開口接着問,她的腦袋忽然從頸上掉在地上,骨碌碌朝遠處滾走,隻留下一具無頭屍身站在那兒,寂然不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