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寒煙上去幫忙,幾個人一齊把馬大掄摁的死死的,我過去把他腦袋按在泥土裡,這家夥頓時咔咔的啃了一嘴泥沙,拼命的嚼起來。
但嚼着嚼着,突然身子一陣猛烈顫抖,張嘴噴出一道黑血,腦袋一歪就不動了。
老曹跟我說:“你把他腦袋摁住,我試試呼吸。
”說着伸手在馬大掄鼻子下探探,皺起了眉頭,然後又把手伸到他胸口底下摸了摸,歎口氣說:“死了!”
去叫大嘴榮的那人,此刻躲在一個房屋牆角後面,聽說馬大掄死了,才敢探出頭來。
膽戰心驚的問:“雲川,大掄真的死了?”這人四十多歲年紀,我見過他兩次,好像是村委幹部。
大嘴榮沒有馬上回答,讓我放開手,扳起馬大掄腦袋,掰開他的眼皮瞧了瞧,我們都看出瞳孔放大,沒了半點光采,已經死透了!
他這才回頭說:“牛叔,馬叔死了。
”
姓牛的跑過來問:“剛才還好好的,說去你家一趟,怎麼回來就這樣了?他在你家吃啥東西了?”
“沒有,就喝了一杯茶……”大嘴榮說到這兒馬上後悔了,可是話已出口難以收回。
姓牛的立馬瞪大眼珠瞧着他說:“雲川啊,這兩天大掄總是說你這次回來,村裡老是出怪事,你不會是背着我們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勾當,怕大掄說出來滅口的吧?”
“沒有,牛叔你聽我說……”大嘴榮急忙分辨。
“你别跟我說了,跟全體鄉親們說吧,是什麼情況,鄉親們心裡肯定有數。
”姓牛的家夥一擺手就要去叫人。
我一看架勢不妙,這家夥别一發動群衆,把我們幾個再活埋了。
我趕緊拉住他說:“牛叔,這麼大的事,我覺得應該報警,法醫來了解剖屍體總能查出真相。
光憑嘴上說,是解決不了問題的。
”
“報什麼警?走一趟來回要一天的時間,先讓群衆們評理後,再送你們去警局!”
他大爺的,聽這話把我們全體都當成了兇手,讓哥們覺得這很可能又是個坑。
我放開他冷笑道:“好,那就讓群衆們評理吧!”我就不信,揭不破這個真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