埋伏。
大嘴榮手握油燈坐在陷阱後面,等我和蕭影在陷阱裡躲好後,上面就熄了燈。
蕭影伏在我肩頭上小聲說:“凝姐讓我傳話,叫你聽我指示,再用通靈術,别濫用冥海耗費元氣。
”
我“哦”了一聲,然後問她:“你現在感覺怎麼樣,傷口還痛不痛?”這兩天焦頭爛額,根本沒有靜下來單獨談話的機會,我都不知道蕭影傷勢咋樣,隻是惦記着用三昧真火每天鎮壓白鬼。
“傷早好了,凝姐幫忙痊愈的。
我隻是覺得慵懶乏力,全身有些寒冷。
”
傷勢痊愈那就放心了,無力和寒冷的症狀不用擔心,那是因為死小妞在她身上的緣故。
她本身是女人陰柔之體,再加上陰寒鬼氣入侵,肯定多少出現不良反應。
我在黑暗中點點頭:“待會兒馬大掄掉下來後,你别搶着動手,萬一被他傷着了。
等我抱緊了他,你再痛下殺手。
”
蕭影忽然噗一聲笑了:“凝姐說你好啰嗦,叫你少廢話,專心一點。
”
我又“哦”了聲,心說現在這點還早,馬大掄不可能會來,死小妞這麼緊張幹嗎?哥們嚴重懷疑,關心了蕭影幾句,這死丫頭吃醋了。
唉,其實想想,自從蕭影那次失蹤後,她們倆忽然變得不太和諧了,隐隐充滿了一股醋味。
這是不是錯覺,我心裡最清楚。
盡管我從沒想過,要同時擁有她們倆,可此事卻沿着讓人無奈的軌迹在發展。
我就不多說那麼多理由和感慨了,就說任何一人換做我的角度,又該如何選擇?離開她們任何一個,都是難以割舍的,她們已成為了我生命中的一部分。
唉,哥們心裡再歎口氣,像現在這種靜下來心想這事的時間不多。
可是每逢想到這個問題,我心裡又不由自主的選擇逃避。
我要逃避到什麼時候?故事終有結束的時候,我們不可能一輩子待在一塊浪迹天涯,我們仨能同意,老爸老媽能同意麼?還有我給老媽的承諾,最多一個月,我回去跟蕭影完婚。
想到這個承諾,我心裡就是一痛。
當時隻是顧及老媽的感受,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