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隻老鼠的話,老曹包裡倒有一隻,還是一隻神鼠!
大家見我低頭看着腰裡的油燈,聶敏首先樂了:“又一個二貨,真要找一盞油燈啊?”
老狐狸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,皺皺眉頭說:“這盞燈來曆不凡,曾與烏蒙獸首淵源頗深,或許有鎮壓怨念的作用。
隻不過,它目前除了其中一隻女妖外,并無其他異常……”說着話,目光轉到那顆鎮屍珠上了,“有了,把這顆鎮屍珠放在燈盤内,看有什麼反應。
”
我已經明白他的意思了,忙打開塑料袋,先拿出一張符墊在手心。
其實黃符在這裡就是廢紙,哥們早忘了,拿住這顆珠子時,比起初撿它時更加的冰冷。
好在哥們這陽男之身,那也不是吹牛逼的,絕對比任何人都能抗拒陰氣的襲擊。
珠子放在燈盤上後,我立馬離手,就在這一瞬間,幽綠的珠子忽然變了顔色。
綠芒消失了,代替它的是淡黃的微光,但逐漸的光芒越來越盛,最後有點刺眼了。
黃色的光芒,将四周黑暗一掃而盡,下面怨念海洋疏忽消失,又恢複了一層原狀,一顆顆眼珠封閉在牆内閃爍。
我們此刻坐在二樓樓闆上,整個樓闆是透明的,用的是什麼材質,我們一時瞧不出來。
這會兒再擡頭往上看,是一層層的木架,大概有七八層高,大肉腦袋就在最高層上站立着。
上面應該是第三層了,因為二三層之間沒有樓闆相隔,就是剛才我們看到的一層層木梁。
大肉腦袋低頭似乎正在盯視着我們,鎮屍珠上的黃光越來越亮,它顯得有點躁動不安,在木梁上來回徘徊。
老狐狸小聲跟我們說:“現在這架勢,就是登天梯了,而天梯盡頭會是什麼,我也不清楚。
我們被困在中間,此時就算有路可走,但入地仍舊無門,我們不如登上天梯看看,上面到底有什麼。
”說着站起身,伸手攀住了頭頂的一根木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