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說着轉身出門。
正好這時老媽買菜回來,見我們倆神色不對,又突然看到我手上的藥包,于是就明白發生了什麼情況。
我不等老媽開口,直接用責怪的口吻問道:“媽,你說實話,這藥到底誰給的?”
老媽見再不說實話,我可能要發火了,她知道我的脾氣,發起火來跟我姑姑一樣讓人頭疼。
于是歎口氣說:“前幾天,碰巧有個算命先生在巷子口擺地攤,我就過去給你爸算算吉兇。
他挺靈的,一下算出你爸的情況,還賣給我這包藥,要了五百塊錢呢。
”
“媽,你真糊塗,這藥會吃死人的!”我有氣也不敢往她頭上撒,伸手狠狠在自己頭上拍了一下。
“好好好,我知道了,這種藥再也不吃了。
”老媽說完慌忙下廚去。
诶,不對,還有拖鞋的事呢?我又追到廚房追根問底,老媽和姑姑兩個人竟然唱起了雙簧,說是老媽一個女學生,叫小米,來家裡探望我爸,新買的拖鞋忘我們家了。
老媽哪有心思去還,打個電話讓人來取,對方也不要了。
我姑就把小米當成了多米,把鞋給穿了。
我聽完後眨巴眨巴眼,心說你們倆還當我是二十年前穿開裆褲的時候啊?就算我還穿着開裆褲不懂事,那也聽得出來你們是合夥編的。
好吧,你們不說實話,以為我就沒轍了?咱們走着瞧。
早飯也不吃了,根本沒胃口。
我跟她們倆說,要去山裡找個地方求神問蔔,對老爸病情很有幫助,但路挺遠,可能會回來的晚點,不用等我吃晚飯。
我出了門後,又悄悄溜回來,躲在大槐樹後面盯着。
有鄰居從這兒經過,我就拉高衣領遮住臉,假裝在這兒等人,誰也沒認出我是誰來。
我的目的就是要抓住那個黃色拖鞋的主人,她肯定在我回來之前避開的,我覺得僵屍粉與她有關系。
在找不到屍氣鬼之前,得肅清了内奸。
可是在寒風裡守了一天,最終也沒見到我們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