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了動靜,從我手裡奪過手電關掉了,然後小聲囑咐大家各就各位。
聶敏迅速跑回自己的位置,老曹沖到西南等着對方趕到。
我從包裡拿出了黃豆,擰開了色拉油瓶蓋。
不在這種鬼牆之内的人,是看不到濃霧的,也不會看到鬼牆上出現了裂口。
所以我斷定,這娘們還不清楚我們逃出來了,以為我們仍舊迷困在大霧之中。
這對我們來說極為有利,我伸腳在老曹屁股上踢了一下,小聲說:“繼續裝瞎子。
”這下踢的不重,難解我剛才心頭之恨啊。
老曹馬上明白啥意思了,在黑暗中依稀看到他伸着手亂摸,演戲演的挺到位。
聶敏和蕭影躲在石頭後面,倒不用再裝模作樣了。
我跟着左摸摸右摸摸,咦,摸到了一叢頭發,誰的?
猛地想起來,這他大爺的是董八卦半顆腦袋吧?
我還真猜對了,因為小手指摸到了半邊腦袋上血肉模糊的腦髓。
那一瞬間,恐懼是其次的,主要是反胃。
摸到死人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你摸到了殘屍,并且還是被搞殘的部位。
幸好是冬天,如果在夏天,這裡面再生了蛆蟲……
忍不住了,我猛地往回收手就要吐,誰知慢了半拍,中指被半張嘴巴咬了一口。
有道是十指連心,丫的又咬中了指關節,痛的我全身打個激靈,拔出桃木劍就掄了過去。
感覺拍中了,在黑暗中也不知道把它拍到了哪去。
左手摸了摸這根中指被咬的地方,貌似出血了,黏糊糊的,但願不是董八卦的唾液,那更惡心。
不過忽然想到一件事,心頭就是一驚。
我身上的可是陽血,普通邪祟吃到會消受不了的,可這不是便宜貨,吃到我的陽血,會不會變成了補品?
正在我吃驚之際,聽到石陣外繩子繃起,知道那娘們來了,蕭影和聶敏已動了手。
這會兒還裝什麼,于是急忙打開手電,剛看一條黑影縱身飛起,沒被繃起的繩子絆住,一道寒光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射過來。
“咔嚓”一聲,手電報廢,眼前又陷入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