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動作,拿出一個打火機,把灑在石灰上的酒精點着了。
石灰本身在焚燒,加上酒精的助燃,熱力更大,灰粉噗噗漫天的飛揚。
“叭叭叭”一陣響聲,核桃在滾燙的石灰中爆裂開來,在這一瞬間,我蓦地感到腦袋一陣脹痛,仿佛腦子裡燒着了一把火,充斥着流動的熱氣,不住的膨脹。
我心頭一驚,轉頭看向老曹和聶敏,他們倆這會兒也顯得特别痛苦,聶敏丢掉紅棗串,雙手抱住了腦袋,我瞬間就明白咋回事了,核桃是沖我們來的!
這也是一種降頭術!
老曹二話不說,忍着頭疼飛身上前,人沒到腳已經踢中了尤乾坤的後背。
讓這小子頓時趴下,壓塌了桌子,一片燃燒的石灰全部悶在自己胸口下面。
“啊!”這小子一聲慘叫,迅速從地上彈跳起來,還沒站穩腳跟,又被老曹橫掃一腿,撲地又趴倒了。
好在這次趴在燃燒的石灰上,但石灰就在耳朵邊一側,吓得慌忙朝旁邊翻滾。
我跟着跑上前,飛起一腳,踢中這小子後腦勺,讓他立刻把叫聲悶在肚子裡,頭一歪昏過去了。
這會兒就算殺死他也難挽回局面,焚燒的石灰撲是撲不滅的,澆水反而會助長焚燒勢頭。
這招真他大爺夠狠,我恨不得一腳把他這小子腦袋踢下來。
老媽、老媽和蕭影在屋子裡也都傳出了呻吟聲,他們同時中了這種降頭術,連老爸都沒放過。
幸虧老曹攔住了聶敏,萬一老爸吃下紅棗,怕是立刻會斃命。
老曹咬着牙一聲不出,跑到那片冒着煙灰的石灰跟前,掏出一把匕首,把燒焦的核桃仁全都劃出來,可是這也沒減輕腦子裡的脹痛。
正在這時,有人敲門,并且惶急的叫道:“是王先生家嗎?”
我一聽是那個劉旺達,心裡沒好氣罵道,你他媽的死哪去了,你早做法事,就不會讓尤乾坤鑽了空子,這小子明顯是跟那死娘們一夥兒的。
我忍着痛應了聲,快步跑過去把門打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