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。
洞挺深遠,裡面也寬敞,幾十隻僵屍貼牆站立,一動不動。
那十五具屍體就在洞中心地上擺放着,一個個身上竟然都穿了清朝官服。
隻不過手臉上被剝了皮,血肉模糊,既惡心又瘆人。
他們倆當然對這種恐怖場景免疫了,圍着死屍轉了兩圈,誰都想不通這幾個人為什麼要這麼做。
習風轉過身,捏着鼻子走到其中一具僵屍跟前瞧了瞧,發現黑茸茸的毛發之下,是凹凸不平的慘白臉皮。
其實那不能稱之為臉皮了,而是也曾經被剝了皮後形成的慘狀。
習風有點明白咋回事了,跟王林甩下頭,兩個人又溜出了山洞。
西邊有狼,那隻有往東走了。
兩個人也不敢走的太快,怕追上了那幾個人,事情沒弄明白之前,他們不想打草驚蛇。
王林在路上小聲問習風發現了什麼,習風說那些毛僵也曾被剝過皮,它們不是自然形成的,是專門有人養煉的。
王林有點納悶,說屍宗最後一個傳人四夫人已經都挂了,誰還在繼續着屍宗的事業?并且看毛僵的規模,那比四夫人養的粽子都要多,都要有成就。
習風也不知道四夫人是誰,搖搖頭說:“我猜測他們真正目的不在于養粽子。
”
王林笑了:“不養粽子,搞那麼多毛僵幹啥,吃飽了撐的?”
習風也懶得跟他多說,心裡盤算着怎麼查到那夥人的下落。
“兄弟,忘了問你叫啥名字?”王林笑問。
“我叫習風。
”
“習風?我好像聽說過。
哦,想起來了,聽說有個什麼鬼事專門店,那老闆也叫習風,人挺二的……”王林說到這兒,馬上想起來,這人不會就是鬼神傳人那個習風吧?立馬閉住了嘴巴。
“嘿嘿,我很二嗎?”習風似笑非笑的問了句,心裡這個氣啊,這哪兒來的二貨,恨不得把他腦瓜子擰掉,丢化糞池裡腌起來。
“開個玩笑。
你的大名真是如雷貫耳,早有聽聞。
沒想到你……”王林說到這兒,咂巴咂巴嘴,又停下了,其實他想說“沒想到你是這麼個土包子”。
“你叫什麼?”習風毫不在意他下面想說什麼。
“我叫王林。
就住在離這不遠的俞縣,本來該請你到家裡吃個飯,可是現在我家都不敢回,隻能出山後找個酒館請請你了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