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地下室滅口。
她們還有一個姐妹叫小珍,當時不跟她們在一塊,後來聽說倆姐妹出事,吓得跳樓逃跑。
夜總會打手追出去時,小珍從後巷跑出去,正好撞在一輛汽車上暈倒,車主又是個好心人,将她抱上車送往醫院。
打手們跑出巷子,車子早走的沒影了。
後來聽說小珍因為腦子受了震蕩,變得癡癡傻傻,夜總會又趕上警方明察暗訪,于是不敢再在節骨眼上有啥動作,放過了這個女孩。
習風又跟王林對視一眼,心想這小子說的倒是符合情理,八成夜總會就是殺人剝皮的魔窟。
死在峽谷的四個當地人,估計是夜總會的打手。
來這裡消遣的人,除了官商之外,還有不務正業的二流子。
一年失蹤幾個這樣的人,警察也不會深究,倒是讓他們不斷殺人後沒有引起注意。
“你說的她們倆撞到不該看的事情是什麼?”習風沉聲喝問。
“當然也是殺人了,有兩個從東北來的小姐,拖往地下室的時候,碰巧讓她們倆看見,所以一并拖下去了。
”
“為什麼要殺人剝皮?”王林心裡是陣陣心驚,果然猜對了,這兒就是個屠宰場,不知道殺了多少無辜。
像那些做小姐的大部分是來自外地,死在這兒就跟死了條狗似的,往哪兒查去?
“這我就不知道了。
并且每次殺人像我們這種看場子的保安,是不會看到的,都是聽兄弟們喝酒時說起的。
”保安跟倆“男鬼”說了會兒話,有點适應了,沒剛才那麼恐懼。
習風跟王林相對點頭,覺得保安說的不是謊話,他能知道都是哪些人被殺已經算是得到了不少秘密。
至于為什麼要殺人養屍,再剝皮拿出峽谷,别說他,估計連那些殺人剝皮的打手都不清楚其中根由。
“你老闆叫什麼,住在什麼地方?”習風問。
保安搖頭道:“不知道,我自從在這裡上班都五年了,從來沒見過老闆,隻有大堂經理指揮我們做事。
”
“指揮殺人的也是大堂經理?”習風又問。
“對,他什麼都管,我們都叫他總管。
”
“他現在在哪兒?”
保安說:“他在地下室住,并且常年住在裡面,白天從不出來,隻有晚上才上來管理生意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