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以毒攻毒、以暴制暴的手段。
隻不過這小子手上沒有三昧真火符,要他來動手。
習風摸着鼻子琢磨琢磨,覺得此法可行。
再用尿來對付死娘們,它已經吃過虧,肯定想到了補漏的辦法,再使就不管用了。
那麼用三昧真火,或許有機會。
他們倆使眼色到決定怎麼做,隻用了一秒鐘的工夫,習風拿出黃符揀出三昧真火符,輕聲念咒道:“炎精炎精,朱雀飛騰。
神筆一下,上接丙丁。
烈焰神女,手把帝鈴。
三昧真火,速降朱陵。
急急如律令!”
剛好咒語念完,死娘們也聽到了聲音,将火蛇向他身上掃過來。
而此刻黃符上燒出一道青色火焰,迎着來勢兇猛的火蛇撞去。
“嘭”一聲巨響,火花四濺,猶如滿天放煙花似的,火星子到處亂竄。
習風和王林捂着臉從雕像後面滑下去躲起來,但你仍有不少火星子濺落在腦袋和衣服上,頭發被燙卷,衣服燒出一個個小洞。
“呃……”死娘們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,與此同時,火蛇倏然消失,三昧真火符也随之熄滅。
習風和王林頓時心裡松了口氣,看樣子三昧真火是用對了,怎麼說邪不壓正,它的鬼火怎麼可能拼得過三昧真火?倆小子從雕像後探出頭,但此刻廳室内一片漆黑,誰也看不到誰,不過知道彼此的位置,相對傻笑起來。
他們才要從雕像後走出來,忽然聞到了一股嗆鼻的腥臭味,好像是腐爛了幾天的屍體氣息,特别難聞。
習風陡然間心頭一驚,知道死娘們還沒挂,可能又要進行第二波攻襲。
果然“呼呼呼”幾道火光從門口竄出來,又重新照亮廳室。
這次不是死娘們一張白闆臉了,而是它的腦袋四周,圍布了十數顆頭顱,全都是欠扁的白闆臉。
也不在屋裡了,不知啥時候挪到了門口,一個個張大嘴巴往外噴火,瞬間讓整個廳室變成了火海!
“啊……”第一個遭殃的是懸挂在半空中的墨鏡男,在慘叫聲中全身被火焰吞噬,隻叫了一聲,便沒了聲音。
網繩也立馬被燒斷,吧嗒掉在地上,這雜碎俯卧在那兒一動不動燃燒着,已經挂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