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手,猛地扯開,然後跟着躲在了門闆後面。
王林探頭往裡偷窺一眼,發覺門内根本沒人,這才小聲說:“沒情況。
”說着閃身進門。
他剛進來,習風後腳進入,倆人久經沙場,不用對方提醒,各自往前一個蹿步,随後各自躲在能夠防守的地方。
再探頭往外瞧看,屋子裡靜悄悄的,不但沒有人影,也沒任何聲息。
習風擡頭看見對面卧室門開着,陽台上的窗戶向外打開,正在不住顫動。
于是迅速溜到卧室門口,先停下腳步機警的側頭看清裡面情景,然後沖到陽台上。
王林這時候也跟了過來,倆人一齊探頭往下看,隻見有個人影迅速隐沒在三樓一個窗口内。
他們倆再跑出這間房門後,聽到樓道内鴿子撲棱翅膀的聲音非常響,知道兇手已經下去,追不上了,于是停下腳步。
習風郁悶的将這扇門關緊,慢步下樓,邊走邊說:“那個老人可能是褚風斌父親,腦袋被割下來了。
”
王林憤怒滿腔,握拳虛空打了一記說:“畜生,怎麼對老人下毒手?”說完又耷拉下腦袋,歎氣說:“可能又是因為我們,才讓兇手動了殺機。
”
習風搖搖頭:“兇手做事非常缜密,他唯恐洩露任何線索,一直都在殺人滅口。
其實我們來之前,他已經藏在樓上了,我當時下樓時聽到輕微的步聲就起了疑心。
可惜我還是大意了,唉!”
王林覺得相當慚愧,剛才心裡還嘲笑他是犯二,其實自己才是個不折不扣的二貨。
這時候手機響了,王林一看号碼是聶敏打來的,他剛接起來就聽對方傳來焦急的語聲:“小珍屍體不但不見了,校長也遭到襲擊,受傷入院。
我剛才去醫院過了,聽說背上受了傷,好像被用利器劃了個字,是‘死’字!”
“校長在什麼地方遭襲的?”王林急問。
“從警局回到學校後,他又不放心去檢查女生宿舍,看有沒有什麼安全隐患,結果在小珍的房間遇襲了!”
“難道小珍的屍體回了學校?”王林第一反應是小珍發生了屍變。
“從種種迹象上看,有這種可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