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鄢皓凝說這句時,習風已經從女孩的脈搏上察覺出來了,一點心跳都沒有,并且全身皮膚正在迅速變黑,兩隻大大的眼睛失去任何光采。
習風心下吃驚,把她放在地上,去衣架上拿了背包,套出糯米和淨身符。
“别白費力氣了,她的魂魄已經出體,你做再多都于事無補!”鄢皓凝聲音很沉重的說道。
習風一下跟洩了氣的皮球,耷拉下腦袋,呆在當地。
很久了,還沒有過有人在他眼睜睜的瞧看下,被鬼邪奪走小命的,這算是一種示威嗎?想到這兒,他心裡怒火上沖,心說老子這輩子什麼沒見過,一個妖屍就覺得天下最牛逼了?
轉身把糯米和符裝進包裡,也不管鄢皓凝了,脫下睡衣穿上自己衣服,把背包背起來就要往外走。
“你要幹嘛?”鄢皓凝問。
“跑路啊,不跑等着被抓嗎?”習風沒好氣說了一句,拉開房門出去,快步走向樓梯,電梯也不敢走了。
鄢皓凝歎口氣,心想現在除了跑路沒别的辦法了。
要麼就去自首,可死者最後接觸的人是他,身上沒有明顯傷痕,隻是屍體變黑,他的包裡又有大量黃符這些東西,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的。
想到這兒,覺得這小子心理素質出乎意料的好,換做任何人,都會先猶豫一陣子才能做出決定,就連自己正在想怎麼辦時,他已經要跑人了。
從這點上來說,比王林處事果斷的多。
但他們走下樓梯後,習風又停住了腳步說:“這樣不好,我們中了兇手圈套了。
”說着拿出手機,一邊打電話,一邊又沖進電梯。
“喂,你瘋了還是怎麼了?不管是什麼圈套,有我這鬼差罩着你,再讓城隍幫你去陽間警局說情,是不會youshi的。
你何必非要被抓進去,先吃點苦頭呢?”鄢皓凝見他忽然回頭,覺得這小子特别犯二。
習風也不理她,在電梯裡小聲打完一個電話,由于她在氣頭上,沒聽到電話内容。
出了電梯,正是十八層的會議室,這是陳钰跟客戶會談地點。
還沒進會議室,就聞到了一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