員的死,你可洗脫不了嫌疑,我覺得局長你應該先把他抓起來,審問清楚了再放人。
”這純屬是落井下石,非要把習風弄死不可。
鄢皓凝又火了:“我看兇手就是他,不然他怎麼會一心跟你過不去呢?”
習風很有風度的笑了笑說:“真相總會大白,如果我是殺人犯,就算跑了,也會被抓回來的,這點就不用胡大師操心了。
”
“你……”胡茂坤見這小子居然敢頂嘴,氣的手指着他便要發作。
局長趕忙攔住,問習風:“你想問什麼wènti?”
習風盯着胡茂坤說:“我想求證小燕山那邊的僵屍傳說是不是真的,還有郊區外那條河叫什麼河,通往什麼地方。
”
胡茂坤哼了一聲,把臉别到一邊,那意思是打死我都不告訴你。
局長很尴尬的笑了笑說道:“這兩個wènti,我來說吧。
小燕山的僵屍傳聞是真的,郊外的那條河叫燕尾河,它的源頭就在小燕山。
習先生,你是不是猜測兇殺案與小燕山僵屍有關?”
習風見着局長挺聰明,人也寬厚大度,心裡增加了幾分好感。
點頭道:“我确實有這個想法,不過,隻是個猜測,要看接下來再查到的線索去驗證了。
我還有個wènti,這些死者是否已經火化,骨灰是否有丢失情況?”
局長聽完這話立刻動容:“習先生你怎麼zhidào骨灰有丢失情況?”
習風神秘一笑說:“隻是猜測。
丢了多少?”
“不瞞你說,凡是火化的屍體,骨灰全部神秘失蹤,到現在也沒查出是誰盜走的。
我們暫時把這兩件案子想到了一塊,推斷是同一人所為。
”局長說。
“肯定是同一人所為。
我弄清了這幾個wènti,這就告辭了。
”
局長把他送到門外,胡茂坤卻在裡邊大聲罵道,什麼狗屁wènti,簡直就是作秀的。
局長苦笑着搖搖頭,跟習風說:“胡大師脾氣有點古怪,心眼卻很hǎode,你别跟他計較。
”
習風點點頭說:“我明白。
”
說完又在局長耳邊小聲嘀咕幾句,局長不由睜大眼睛,顯得特别詫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