碾過,七竅流血,眼看是不行了。
誰知正要抱上車送醫院時,這女孩突然好了,睜開眼跳下地,像隻小貓一樣輕靈便捷,一溜煙跑沒了影。
他們見女孩沒事也就放心了,但還是心有不安,覺得這孩子肯定受了傷。
那時山村生活還有點困難,如果不及時讓孩子入院治療,說不定家裡因為條件不好,就耽誤了一條生命,再說這孩子死了,那也是他們的罪過。
于是掉頭回到村裡,可是打聽遍了,卻沒找到這女孩,也沒哪個人家少了孩子。
這讓他們感到十分納悶,燕山村附近幾個村子都在七八裡之外,一個小女孩不可能在夜裡跑那麼遠。
既然找不到,他們也就帶着好奇又回去了。
可是就在當時碾壓女孩的地段,奇異的發現了一個紙人。
劉春來急忙刹車,幾個人下去一瞅,全都背脊上冒起了涼氣。
紙人是喪事上用的紙糊的童男童女,而這是個童女,腰腹明顯被車輪碾壓過,臉上染滿了鮮血。
他們之中就帶着法醫,就地取血液樣本檢驗了一下,是人的血液。
他們又圍着紙人周圍仔細勘察,除了自己等人和那小女孩的腳印之外,沒有其他人足迹了。
這把幾個人吓壞了,想起了小燕山上的僵屍傳說,全都不寒而栗。
他們沒敢多待,跳上車返回了市内。
回去之後的第二天早上,劉春來又發現車胎血迹上粘了一片白紙,從形狀上看,應該是紙人身上的。
他又驚又怕,恍惚了足足七八天心裡才忘掉這件事。
胡茂坤眯着眼睛聽完後,說:“這跟僵屍沒關系,僵屍與鬼有所不同,它基本上是沒有意識的,所以害人的手法相當簡練,以嗅覺判斷生人氣息做出攻擊。
”
習風聽了這話暗暗點頭,心說老小子這話還是在理的,隻聽他接着說道:“但也不是沒任何關系,正因為他殺死了不少人,或許是這些冤魂怨鬼出來作的惡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