習風本不想帶這麼多累贅的,可劉春來吓破了膽子,不敢回去,也不敢一人待在車裡等,硬着頭皮跟他們上山,這讓他也無可奈何。
這座山海拔有四百多米,對不經常鍛煉的人來說,那也很高了。
習風快步上山,如履平地,而他們四個沒走多久就氣喘籲籲,走兩步歇一會兒,半個小時,還沒爬到三分之一。
胡茂坤别看年齡大,經常鍛煉體質很棒,還有陸鵬正在壯年,隻不過他們倆中了屍毒,身子有點虛,所以氣息不足。
劉春來當了一輩子司機,每天早出晚歸,根本沒鍛煉身體的時間,再加上好喝兩口,身子早不行了,比陳钰這個妞兒都不強多少。
爬了一個多小時,終于到了山腰燕尾河的源頭之處,其他四個人都挺不住了,坐在地上大口喘氣。
習風隻是稍微出了點汗,蹲在河邊喝口水洗把臉。
然後擡頭順着河流看到源頭是從一個尺許寬的山縫裡沖出來的,水勢非常猛,就好像水源不在山底,而是在傘蓋峰上,勁頭十足。
這會兒天已中午,陸鵬負責他們的夥食,從包裡拿出水和面包火腿,分給幾個人吃。
習風吃了幾口,走到出水的山縫下。
出水口不在平緩山坡上,而是往上處于陡削石壁中,石壁陡峭直立,又常年被河水沖刷,光滑照人,想要爬上去幾乎沒有可能。
胡茂坤冷眼瞧着他,一臉不屑的神色。
陸鵬一邊吃着東西,一邊走到習風跟前,問他發現了什麼。
習風搖搖頭說:“沒事,我隻是對燕尾河源頭比較感興趣,随便看看。
”
大家夥吃了東西休息十幾分鐘,又接着開始往上爬山。
從山腰越往上,山坡越陡峭難行。
這座山不是旅遊風景區,沒有開鑿山道,有的地方根本無路可走,隻能用登山裝備幫助才能爬上去。
别看這區區幾百米海拔的高度,他們足足爬了整整一天才抵達了傘蓋峰下。
不過也是因為老弱婦女的原因,如果是習風自己的話,兩個小時足夠了。
傘蓋峰下還有一把“傘柄”陡直挺立,把峰頂撐起來,大約有三十多米高。
這在平地不算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