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跟她說:“你這是土匪作風,怎麼能随便濫殺無辜?”
“切,你跟王林一樣都是爛好人,事實告訴我們,心太軟沒好下場的。
”鄢皓凝不服氣的說。
習風沒再理她,而是掉頭走向古廟,邊走邊說:“你到底是什麼人?不過不用怕,這裡有兩個警察……”說着往地上指指劉春來和陸鵬,可是看到地下這倆人時,突然就愣住了。
因為這倆人已經不是活人,變成了倆紙人!
鄢皓凝都覺得匪夷所思,愕然道:“他們兩個什麼時候不見的?”
“汗,你是鬼差,居然來問我?”
“毛,鬼差又不是萬能的。
”鄢皓凝語氣顯得挺郁悶。
那人瞪眼瞧着習風慢慢往前走近,開始一直不動,後來忽地掉頭就跑,沖進廟門後,咣當一聲把門關緊。
習風确定這人肯定是早年攀上峰頂探秘的,結果智商受損,忘記了一切,就留在這兒當野人了。
此刻天色逐漸暗下來,紙人慘白的身軀,在朦胧的視線内顯得詭異異常。
習風蹲下身子,掏出手電照了照,看出紙人不是新作的,而是有過風雨侵蝕,并且有半截埋在泥土内。
心裡一下明白了,剛才劉春來和陸鵬被抓上來後丢在這兒,下面已經紙人了,隻不過被他們碰巧覆蓋住,一時沒發現。
“還有什麼看的,應該是趁我們在觀望峰下時,黑怪物把他們倆悄無聲息的又抓走了。
還是先進廟吧。
”鄢皓凝說。
習風搖搖頭:“夜不入廟這規矩你忘了?再加上一個黑怪物和一個神秘的野人,他們都在廟裡躲藏着,進去就是。
”
鄢皓凝有點急了:“那這幾個人的死活你不管了?總不能在峰頂上等一夜,到天亮再進去吧?”
習風這會兒心裡也比較糾結,目前情況是對方布下了天羅地網,各處都挖好了坑,等着自己跳進來。
進廟是死,不進也不會有好果子吃。
果然當他才要開口,在朦胧的夜色裡,四面八方突然閃現出無數白影,飄飄忽忽的,就像無數隻冤魂怨鬼在遊蕩。
他登時心頭一凜,拿手電環視一周,看清全是紙糊的童男童女,潮水般正朝他這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