習風還以為這死小妞瘋了,其實鄢皓凝是在吓唬他而已,憤怒歸憤怒,她并沒失去理智。
這次無非又是趁機作弄他一下,出口心頭之氣。
不過速度太快了,房屋十分低矮,眼見這下非跟棺材激烈相撞不可,習風一時腦門上冷汗都冒了出來。
鄢皓凝忽地哈哈大笑着,讓他與棺材相觸的一霎那,快速轉向劃向一邊。
正巧那個“野人”剛落地,雙手抱在胸口前做出一個古怪的姿勢,似乎要做什麼法事,卻被習風一頭撞飛,哎呦痛叫着,整個人拍在牆壁上,然後咕咚落地,再也爬不起身了。
習風腦袋撞的暈乎乎的,好像喝了一瓶白酒,滾倒在地上都分不清東南西北了。
鄢皓凝大聲叫道,先擒住這個野人,習風晃了晃腦袋,轉頭見這家夥就在身邊,想也不想的又探手攥住了他的右手脈門。
那野人被撞的不輕,就算不抓他脈門,也像軟泥一樣不能動彈。
習風喘着氣擡頭看向四周,手電掉落在對面牆角,所幸還亮着,依稀能看到各處情形。
屋子面積不大,隻有三十多平米,跟在外面瞧看的情況一樣,除了眼前這口棺材之外,什麼都沒有。
棺材盡管在微弱燈光下,顯得詭異神秘,但沒啥動靜,也不像之前擔心的會放出屍毒。
習風腦子清醒後,氣也喘勻了,這才想出紙人和屍毒估計都是這“野人”幹的。
本身僵屍被封在棺内,不可能直接發出屍毒來害人,全是有人在操縱。
像剛才這家夥在胸前做出一個古怪的手勢,看樣子就是驅屍的一種手訣。
“這混蛋暈過去了,你想辦法把他弄醒,用酷刑審問一下。
”鄢皓凝喘着氣說,她這番耗費靈力巨大,有些支撐不住了。
習風真是拿她沒辦法,什麼酷刑?當下苦笑一下翻身坐起,扯起那人翻轉過來,發現他胸口被撞後閉氣昏暈,但脈象還比較平穩,沒什麼大礙。
剛想去掐人中,忽地對面牆角的那隻手電筒,突地從地上跳了起來,跟剛才紙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