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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3 也是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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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少婦澆了一身的尿,濕乎乎的不說,還騷哄哄的,當時我真心想跳起來賞這娘們一個大耳光子。

     但我忍了,在别人地盤我還是少撒野的好,更何況我隻是個保安,而且還收了她的錢。

     不過我也不是完全沒脾氣的,我起身瞪了少婦一眼,而她也在看我,她的眼睛瞪得老大,直勾勾的看着我,一副我居然沒被她給澆死的吃驚模樣。

     真是個腦殘,你澆的是尿,又不是硫酸,除了惡心點,能咋滴,當時我真心覺得少婦是個神經病了。

     也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勇氣,我對她說了句:别以為你有錢,就能随便踐踏别人的尊嚴,然後就走了。

     當然,我是帶着她的錢走的,尊嚴和人民币,那是不沖突的嘛! 少婦也沒追我,一個人在後面唧唧歪歪的也不知道說着什麼,隐隐間好像聽到她在嘀咕着‘怎麼這麼兇、怎麼這麼兇…’ 我一口氣跑回了值班室,大夏天的也不冷,我數了下錢,足足八千,心裡樂開了花,然後趕忙将沾了尿的上衣給脫了。

     一個人坐在值班室裡,除了意外收獲,我心裡總感覺空蕩蕩的,一想到少婦和她家的馬桶,我總覺得哪裡有點不對勁。

     最終我還是把‘母女花’從微信裡給删了,本以為這樣就和她再無瓜葛了,沒想到噩夢才剛剛開始… 盡量不去想母女花的事情,我一個人在值班室用手機鬥地主,一直鬥到了換班,早上六點鐘。

     換班的是我們副隊長,老錢,一個四十多歲的老頭,算得上我的半個師傅。

     老錢一進來就拍了下我肩膀,問我咋不穿上衣,把肌肉露出來想勾搭誰呢。

     我可不好意思說我身上有尿,我給老錢發了根煙,就說天熱脫了涼快。

     而老錢則突然一本正經的看着我,很認真的說了句‘大白啊,收起你的花花腸子,要不然到時候你哭都來不及!’ 大白就是我了,說到我的名字,還是蠻吊的,和一個名人一樣,我叫李白。

     不過我之所以叫李白可不是因為我老子崇拜詩人,我爸沒讀過什麼書,估計他連李白是誰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 我之所以叫這個名字,聽我爸說是因為我小時候生下來特别黑,黑的吓人,于是就給我取了單名一個白字,而我家姓李,所以我就叫李白了。

     我從不是一個迷信的人,不過你還别說,自從我取了李白這名兒,現在的我雖然不是很白吧,但也不至于黑不溜秋,跟個非洲人似得。

     言歸正傳,老錢居然說我哭都來不及,我不就沒穿上衣,至于嗎?我問老錢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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