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們又說我是惡魔了,而我也很奇怪,這黑蟲子咋就死了呢。
聯想到之前那大王八也莫名其妙的挂了,我這才意識到少婦養的這些玩意,對我并不是很管用啊!
難怪丫說我是惡魔呢,想到這,為了驗證我的猜測,我立刻跳到了另一隻黑蟲子旁,我壯着膽子把它捏起來,它在我手上蹦來蹦去,很惡心人,可是它沒死,不過它很快就咬了我一口,然後就癟了。
見到這一幕,我心中一陣竊喜,卧槽,吊絲也是有屌的,是可以屌的啊!
少婦在那說着惡魔,我心裡想着自己可以屌,但是我知道屌隻能硬一會兒,不可能一直硬着,更多的時候它是軟的,所以我得服軟。
這裡是少婦地盤,她是個不講理的人,我不能跟她硬碰硬,不能總盼望着我莫名其妙弄死這些蟲子吧。
然後我拉着老錢就跑,這是我第好幾次跑離少婦家了,這一次我發誓我再也不來這鬼地方了。
這一次少婦依然沒有追上來,在那麼某個瞬間,我突然覺得,奶奶的,這少婦會不會沒多牛,其實就是個水逼,要是沒那些蟲子和王八,我分分鐘弄死丫啊。
我覺得很有可能,但是我不敢去實踐,因為如果我錯了,那我可能就挂了。
一口氣和老錢跑離了少婦家,老錢問我這到底咋回事,他問我那花枯了是蟲子還是有不幹淨的東西在。
看來老錢此時心态也變了,有點不穩重了。
我說我不知道,我還說我們應該報警了,但是報警很有可能意味着老錢十年前的案子揪出來,他也要坐牢。
沉默了一會,我們到了值班室,當時快十一點了,該換班了,又是我值夜班,奶奶的,說實話,我想辭職了,這小區古怪!
不過就算想辭職,今晚還得扛下來。
好在老錢還算有情義,他說今晚跟我一起值班,他也要再觀察觀察。
然後我們就一起在值班室,一起抽煙,一起聊起了今天的古怪事。
我們甚至還談到了這世界上到底有沒有鬼,我倆都說沒有,但是卻都沒有底氣。
當我們聊到快十二點的時候,老錢說他決定了,熬過今晚,明天直接去自首,不然心裡始終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