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冠東問我在哪,說要過來戳破陰謀,我說坐車呢,怎麼告訴他具體地址,我要是拉長路程,那老錢鬼不開心了,搞我咋辦。
這個時候吊絲的智慧就派上了用場,我跟陳冠東說兵分兩路。
我等會就下車,和老錢鬼走,如果他是鬼,那陳冠東就錯了,如果他不是鬼,是人假扮的,我也可以将計就計,看看裸奔女到底想騙我幹嘛。
至于陳冠東,既然他是靈探,手段還是有的,他直接找到我這輛出租車,審問的哥就可以了。
然後我就把這輛出租車的号碼給陳冠東發過去了,發完就提前下車了,老錢也下來了,當時的哥不知道故意還是有意的說下去尿尿,反正老錢下車沒在他視線範圍内,這讓我越發的氣了疑心,他們真像是商量好的。
下了車,老錢就在前面走,沒一會兒功夫他就進了附近的一個巷子,那裡沒啥光線。
有了陳冠東的提醒,我還真覺得他有點怪,冒充的可能性很大。
當時我真想沖上去逮住他,在他臉上狠狠蹭蹭,看他有沒有化妝還是啥的。
而且我和老錢一起去洗過澡,我知道老錢做過闌尾炎手術,小肚子上有傷口,如果他沒有,那就不是了。
可是問題來了,誰知道鬼身上有沒有疤,話又說回來,鬼到底是怎樣的存在啊?不是靈魂嗎?肉體也可以觸碰嗎?
心裡正尋思着呢,老錢給我遞來了一張紙條。
我好奇的接過了紙條,想看看上面寫着什麼。
打開一看,上面寫着我遭報應了,還了十年前的債,我不怪任何人,死是一種解脫。
但是你是無辜的,你現在已經要倒黴了,我得幫你解決掉問題。
草,看到這,如果沒有陳冠東,我肯定很感動,可是現在我越發懷疑了。
尼瑪的,怎麼不講話,還給我看紙條,之前明明還簡單講了兩句,顯然是怕講多了,露餡啊,畢竟長得像已經很不容易了,聲音跟老錢肯定不太像!
我裝着很驚訝的樣子問他:“老…老錢…你現在是鬼嗎?你怎麼不能說話了?是不是車禍撞到了嗓子,聲帶撞破了,所以做鬼,不能講話了?”
我問完,他立刻跟我點了點頭。
當時我心裡真想笑,卧槽,這呆逼,被我繞進溝裡,之前他在值班室還給我講過腰疼兩個字呢,看來他智商不咋滴啊。
不過他很快似乎反映了過來,他用根筆在紙上繼續寫:不完全是聲帶撞破了,主要是我車禍死的,好不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