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死嬰的報複有關。
很快,裸奔女就抓住了少婦的手指頭,把少婦手指頭掐破了,一滴血滴在了死嬰的腦袋上,然後裸奔女就開口說:從今以後她不再是你的主人。
裸奔女剛說完,我在她的要求下也趕忙咬破了自己的手指頭,一滴鮮血滴在了死嬰的嘴角,我同時按要求說了句:從今以後,我會好好待你的。
說完,我的鮮血也滴到了死嬰的嘴上,那鮮血滴上去後,很快就融入進了屍體,消失不見了。
當時我其實已經反映了過來,我以前就聽說過再香港、泰國這些地方,流行着養小鬼保平安一說,但是小鬼請回去後很難送走,很顯然這死嬰就是少婦養的了,可能現在因為某些原因不想養了,想把它送走,可是送不走,所以就把我弄了過來,也許我的身體特别受小鬼的歡迎吧…
難道我很快就要成為一個小鬼的主人了?可以看到它了…?
可是幾秒鐘後,我依舊是一點反應沒有。
而這個時候,裸奔女突然又拿出來一個更加精緻的紅木盒子,打開了它,我好奇的看過去,草,又是個死嬰,這個死嬰我認得,就是從雲南的老财主那偷出來的那個嬰兒!
此時這個嬰兒的眉心處紮着一根銀針,裸奔女毫不猶豫的将銀針給拔了出來,同時用着銀針紮破了富婆的拇指,将富婆的拇指壓在了死嬰的眉心處。
當時裸奔女口中念念有詞的,叽裡咕噜的也不知道說些什麼,還是像錄像裡看到的她那樣,像是念咒。
當她念完,她往木盒子裡放進去幾條蟲子,然後就合上了木盒子,而少婦此時也慢慢的恢複了氣色,腰上的疤痕也不再流血了。
看到這我徹底反應了過來,少婦貌似身體不太好,需要養小鬼保命之類的,但是之前養的那個可能不中用了,要換一個小鬼養,可是小鬼豈是說不養就不養的,弄不好它生氣了它就反噬了,得給它找個好下家,所以我就悲催的被選中了…
媽了逼的,我可不想和這歪門邪道打交道啊,母女花都不要的小鬼肯定不是善茬兒啊!
真是倒大黴了,攤上了這麼個事。
不過我轉念一想,能養小鬼的都是達官顯貴,我這算不算變相的狗屎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