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肯定是蠱,是蘇蘇給死嬰中了蠱,才讓我覺得死嬰在動。
我覺得陳冠東在鬼這個問題上太偏執了,有點難以交流了,我們争吵了兩句,然後我就自己打車回去了,自負的他自然沒追我。
到了家,我很認真的将那裝着死嬰的木盒子放在了桌子上,我租的房子不大,就一個房間和衛生間,所以我和死嬰得住一個房間裡。
雖然隐隐有些後怕,但我卻并不是很慌,也不知道是剛才被死嬰的眼淚感染到了,還是我内心裡有貪欲,因為我置頂小鬼隻要養好了,它是可以幫我們做不少事的,我就聽說過很多賭徒自從養了小鬼,隻要去賭場就能赢很多錢,這全是小鬼在保佑。
将小鬼給供奉好了後,我正要休息呢,電話突然響了。
是個陌生的号碼,想了想我還是接了,沒想到是楊超她媽,她媽媽叫我快去她家,說有大事找我。
我尋思着大半夜的,楊超媽找我,可能真有大事。
難道楊超挂了?有可能,昨天看他就不行了。
可是楊超挂了,喊我過去幹嘛啊,難道他家就沒别的親戚了?
其實我不怎麼想去的,畢竟我現在已經不怎麼尿頻了,我的情況應該還是自己吓自己,沒啥問題。
但最終我還是去了,我平時吊兒郎當,但我内心并不壞,雖然和楊超并不是兄弟,但畢竟是同事,還是去看看吧。
到了楊超家門口的時候,我愣住了,他家門口放了個銅盆子,盆子裡點了七根白色的蠟燭…
銅盆子、白蠟燭,大半夜的,說實話怪吓唬人的。
我沒敢跨過這銅盆,因為現在的我不再是無神論者,對這些東西蠻敬畏的。
我繞到一旁敲了敲門,很快房門就打開了,是楊超媽開的門。
進了門我看到楊超全身衣服被脫了,放在了地上的一張涼席上,整個人已經一動不動了。
而在屋子裡還有另外一個人,那人拿着根桃木劍在空中舞着,應該是在做法事。
當我進來後,他突然扭頭看向了我,這人戴着道帽,約莫三十來歲,留着兩撇小胡子,看起來挺像那麼回事的。
又在那舞了回桃木劍,他才停了下來,楊超媽将房門關上了,給那道士介紹道:“王大師,人我給請來了,這位是我兒子的同事,你有什麼想了解的就問他吧。
”
然後楊超媽又對我道:“小夥子,大晚上請你過來真是不好意思啊,可是楊超快不行了,是大師用七星燈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