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蟲子不像是我之前看到的那些黑蟲子,這蟲子是青色的,圓滾滾的,有點像是我小時候見過的豆蟲,梧桐樹上也會有,這玩意很惡心,隻要你碰它,它就會掙紮着蹦來蹦去的,反正我對豆蟲有心理陰影。
正尋思着這蟲子怎麼藏在少婦衣服裡呢,它們已經沿着少婦的腰爬到了我裆部,當時我就慌了,真想伸手去拍打它們,但是我這要是松了手,感覺少婦不得翻身給我一大耳光子啊。
一時間我有點不知所措,而少婦她娘的搖晃的更厲害了,蹭來蹭去的,試想一下,一個死了十年的老屍蹭我,那我是什麼感覺啊?說沒快感吧,那不可能,說有快感吧,感覺又不是…
但是身體出賣了我,我感覺小腹一縮一縮的,整個人都快有點不受控制了。
就在這個時候,大師開口了,大師跟我說:“快,快松了,離開這蟲子,這是精牛!”
精牛,這名字聽着夠霸氣的,不知道是啥玩意,但我聽從了大師的話,趕忙松開了少婦,一掌将精牛從我褲裆上給拍下來,然後跑到了一旁。
後來我才知道,這精牛是蟲蠱裡的一種,是對付男人的絕佳武器,很多懂蠱的惡毒女人對付負心漢時就會用,隻要把這玩意放男人胯下,配合一點點挑逗,保準讓你一瀉千裡,要命的是如若不解蠱,這精牛就會一直吸,保準掏空你的身子…
俗話說,精髓精髓,要知道男人的精代表着生命力,一旦被掏空了,那就算不死,基本也廢了。
想想我也是一陣後怕,要不是大師見多識廣,我得栽在少婦手裡。
而這些精牛似乎沒有放過我的意思,還在朝我爬,少婦也在那繼續念着蟲咒。
屍确實是屍,即使她看着像人,但是她不懂得禮義廉恥,因為少婦她娘的突然脫衣服了,看那架勢今晚是非要配合這精牛把我給廢了…
少婦一把将上衣給扯了,動作幹脆利落,也不知道是誰教她這樣做的,我估計是蘇蘇,如此想來,蘇蘇也夠不折手段的,确實,之前我對她使出了抓乃龍爪手,就沒傷害到她,這對母女花真是夠奔放的!
當我再一次看到少婦的身體,我很想完全做到耳清目明,但是我發現根本不太可能,就算是老屍,那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