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做了鬼,實在是死不瞑目啊!
想到這,我趕忙伸手抱着了腦袋,尋思着頭護住了頂多摔個殘廢,死不了,至于下面的命根子那我管不了那麼多了,太監總比死鬼好。
剛把腦袋抱住了,我整個人猛的向前一沖,但是我并沒感受到疼痛,反而聞到了一陣濃厚的土香,我疑惑的睜開眼,卧槽,我這哪裡在樓上啊,我此時居然在小區那花園裡呢,此時我鼻子湊到了土裡,聞到的是泥土的芳香!
當我看到自己跟條狗似得把鼻子拱進了土裡,我整個人就懵了。
不過很快我就反應了過來,媽的,我就說我剛才跑了那麼久,人都累了,怎麼可能還在原地呢,沒想到我居然都跑到小區的花園裡來了。
看來雖然腦子被鬼給影響到了,這身體還在動呢,難怪以前經常聽人說誰誰誰,在那瞎跑,時候他自己卻莫名其妙出現在别的地方,那很有可能也是受到不幹淨東西的影響啊!
當我看到陳冠東在一旁低着頭裝酷,出于本能的我想上去卷他一腳,我這人最看不得那些裝帥的人了,尤其是殺馬特,以前讀書時候因為這我經常幹架呢。
不過我剛要動,我這才想起來,卧槽,大師說過,這陳冠東可是鬼啊!
我咽了口口水,壯着膽子站了起來。
我想撒開腳丫子跑的,但是我知道此時跑是不管用的,得壯着膽子去面對。
我聽說很多人死了後并不知道自己死了,還以鬼的方式生活着,我估摸着陳冠東也很有可能不知道自己挂了,要不然咋這麼排斥鬼呢,然後我就小聲跟陳冠東說:“東,東哥啊,我想跟你說個事兒,是關于你的。
”
剛要松口氣,點上根煙壓壓驚,我這才發現身旁還站着個人。
他戴着一頂鴨舌帽,蹲在我身旁,低着腦袋,媽的,這不是裝逼販子陳大帥嘛!
陳冠東沒說話,隻是緩緩擡起頭看我。
我抽了口煙壯膽,然後才對他繼續說:“你有沒有想過,一個人要是死了,但是他自己不知道自己死了,那麼他是怎樣一個存在?”
說完,我膽戰心驚的看着陳冠東,生怕他在意識到自己死了後,接受不了,然後發飙害我。
但是陳冠東卻很淡定,他的嘴角依舊緩緩的上揚了一下,勾勒出一副不羁的弧度。
然後陳冠東才一字一句沉聲對我說:“你是指我嗎?”
我剛要開口,這時才猛然發現陳冠東那白色的襯衫上面有一團紅色的血迹,一道手指大小的血印!